「玉！」

「曲爷，您老挂在嘴上的四字箴言，我现在原封不动还给您——」

「玉，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你在信上说得好严重，让我好担心……」程咬金甫踏程玉的客房里，不等他关门落闩，急忙地问。她与程吞银赶得好急，披散发的狼狈样更证明了她的心急如焚。

5

他望着纸鹤飞去，边有着一抹瞧好戏的恶意。

「嗯，事成之后再来跟我领另外一锭碎银。记住，一定要送到程咬金或程吞银手上，别让其他人看到，听见没？」程玉再次左瞧右瞧，这才放心回到房里，将门关上。

一封简洁俐落的求救信函送至程府，程咬金和程吞银顾不得去探究这封没有邮人送来的信函为何会挂在他们府里最醒目的大门，两姊弟派人准备快，连夜赶到银鸢城，照信上的指示，来到曲府侧门。

程玉打了个哆嗦——搞什么呀？他还在回味哩？！

「原来这位就是爷从金雁城带回来的人呀！不过似乎没这么容易让爷顺心如意……」这个忙到底要不要帮呢？帮了，曲无漪暴如雷事小，迁怒到无辜的人事大，而且这个被迁怒的无辜人偏偏是他搁在心上最重要的人。不帮呢，又似乎太便宜了曲无漪……

好事多磨。

「虽然这样算是认输了，但总好过被人当成女人一样，压在下净苟合之事……骨气实在不适合用在这里，偶尔的孬也是必要的——」

可怕了，他怎么会让一个男人在他上又是撩拨又是放火？他抚过颈间每一朵红，竟然还能记起曲无漪是如何一朵朵烙上，以及他中如火般炙的温度……

他取来文房四宝，神速地蘸墨落笔，匆匆几行潦草的字迹写毕，也不待它透，立刻放函内，封黏好，嘴里喃喃说服着。

生死关，速上曲府救命，今夜三更，曲府侧门会面，迟了就等着替我收尸，玉。

「有事？」那名男人温文有礼，长相让人颇觉值得信任，一书卷气，和曲无漪是大相迳的两类人，一定是好人——程玉凭直觉分类。

「嘘！先来再说。」程玉放轻动作，俏声打开侧门，让程咬金及程吞银溜曲府。「跟我来。」

小心翼翼拉开门扇，左右张望半晌，没看到曲无漪的影，却瞧见不远有个男人正要穿过门，他招手唤那名男人过来。

「咬金，还是你最关心我，待我最好了。」程

那名男人浅浅一笑，打定主意，咬破指腹，以的鲜血为墨，在信函上写下——金雁城，程府糖庄，程咬金、程吞银。

信函摺成了纸鹤，在男人掌心，拍振两边翅膀，缓缓飞起，往金雁城方向而去。

「怎么来得这么晚？！」窗里探程玉老大不的脸孔，他已经等了好些时候，夜里好冷，他抖得都快散掉骨了，也难怪他生气。

那名男人失笑地看看手里的碎银和信函。

「金雁城？」

「你是在曲府当差的吧？帮我一个忙。」程玉先给他一锭碎银，再将信函递给他。「这封信，替我送到金雁城的程府糖庄，给一位名唤程咬金或程吞银的人都行，这可是救命信件，十万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