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仇野说着把一瓶酒给宁熙，“你还是喝酒吧。”

宁熙忍不住搓搓上的疙瘩，“看来那大名鼎鼎的菩萨巷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仇野笑笑：“江湖上有名的地方，多半都不太好。”

“什么的？”宁熙的好奇心上来了。

幸好不再是之前的话题，仇野将脸别向一边，闷闷：“没什么。”

四目相对，宁熙看着少年漆黑的瞳仁，一时语。

仇野终于松气，好像用这方法才能让前这个叽叽喳喳的女孩闭嘴。

她扭看向少年，“仇野，刚才那群人为什么追你？”

“嗯。”少年闷闷地应了声，像是在闷闷不乐地说，你终于认我来了？

可谁想，仇野的表情忽然变得奇怪起来，“没有，我喝那东西什么……”

见他那般，宁熙不依不挠，“那汤肯定有别的效用，不然排队的人怎么那么多？菩萨巷又又曲折，那家店的人都排到巷了。”

与此同时，几个持剑的人朝他袭来，而少年姿捷轻盈，足尖往袭来的剑阵上一，便轻松地上屋檐，几步便往上京城中心飞去。

仇野看着远的灯火，幽幽：“……我还很年轻。”

。

“壮？”宁熙在嘴里仔仔细细地品鉴了下这两个字，最后发来自灵魂的疑问，“我能壮么？”

“我？追我什么？”

她知“壮”，知“”，但是不知“壮”。

宁熙彻底懵掉了，半天说不一句话。

“他们追的是你。”

“那是用蛇猫还有混上药材一起炖的汤。”

“羹店？”

捶着捶着，一莫名的熟悉之扑面而来。这个度，这个肩膀宽度，还有这个腰……

“对呀，我在巷就闻到了，真想去尝尝。”宁熙往仇野面前凑近：“你是不是已经尝过那羹了？快告诉我味怎么样？”

宁熙忽然想起在那里排队的人都蓄着胡须，年纪看上去也将近中年，就连青年人都寥寥无几，更不要说少年人了。

“为什么？”

宁熙忍不住向远眺望，“好漂亮……”

可她又念着那奇奇怪怪的汤，继续问：“仇野，我不能壮，你能壮么？”

“不过那巷有家羹店闻起来还不错，我差都以为你在那家羹店喝汤。”宁熙说着都快了。

“那东西？可是那东西闻起来很香。”

“因为我现在要带你走。”

仇野拗不过宁熙，最终很别扭地吐两个字，“壮。”

不，等等。

宁熙更觉得疑惑，“你把我像袋米似的扛起来什么？”

少年的声音依旧清冷沉稳，他话音方落，便凌空跃起。宁熙赶攥住他后背的衣裳来控制平衡。

等她终于回想起自己要问什么时，少年又在她角轻轻啄了一，吻去她角残留的酒珠。

方才挣扎也挣扎得累了，宁熙像条咸鱼似的挂在少年肩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尾，“好不舒服，你放我下来。”

她还是很好奇，张还想问，前少年的脸却不断放大。

有人不知死活地追上来，宁熙抢过仇野手上的酒瓶，往那人上一砸。搪瓷酒瓶四分五裂，酒香四溢，那人不得不捂着脑袋停下来。

依旧是香甜的桃米酿，宁熙打开酒，咕嘟喝一大，“幸好砸了一瓶，还有一瓶。”

“他们是在菩萨巷人买卖的。”

“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你知我朋友是谁吗？要是让他知……”

所以，宁熙话峰一转，试探地问：“仇野？”

万家灯火千万盏，街人群熙攘。这是连飓风都不散的繁华。

“不行。”

宁熙趴在仇野的肩上，看着那几人越来越小的影叹气：“可惜了我的好酒。”

“咦——”宁熙皱眉，“那汤是有什么效用么？”

四周顿时安静片刻。

但很快，宁熙又开始锲而不舍地问问题，“你亲我什么？”

最后，仇野停在一栋楼的层将宁熙放下，从这楼里往外看，几乎可以看到整个上京城的景象。

仇野闭着嘴，但耳尖却微微泛红。

“你要是知那羹是什么的，绝对不会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