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愿。

“朕还以为你会去留芳县，或者回你的本籍福宁县哩。”宗吉笑着问：“清鹤县是哪里？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忽地，她又想起了小，心里的愧疚和痛苦都要淹没她了。

宗吉从床边的矮几端起止疼药，把帕垫在阿脖里，舀了勺药，凉了，俯喂给阿，“你要快快好起来，朕给你挑个好驸。”

愿破涕一笑，忽又心事重重起来，她望着宗吉，“阿弟，如果将来我错了事，惹你生气，你一定要恨我，千万不要心，答应我。”

来，用帕给她泪，柔声哄：“阿，别哭，朕来了。”

宗吉搅动着药，自嘲一笑：“朕大概是最没用的皇帝，外要应付各怀鬼胎的朝臣，内要防着厉害的母亲，保护不了妻和阿……”

“嗯。”愿。

“宗吉……”愿双手死死地抓住宗吉的手，她知自己不该哭，不该让宗吉担心，可就是很委屈，很难受。

愿猛地记起裴肆晌午时说了句，说皇后小产了。

愿把药咽去：“我不想嫁人了。”

愿想起了那个泼辣，有侠气的女人，“那是个很的地方，安葬着我的……挚友。”

“怎么了？”宗吉担忧不已：“朕这就宣太医。”

“皇后怎么也小月

就这么痛着吧，就当给小赎罪了。

“可是怎么办。”宗吉孩似的扁着嘴，“朕不想阿走。”

“嗯？”愿有些不解。

愿泪如雨下，拳攥住，望着宗吉，“你会不会特看不起我，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成这幅德行。”

“我……”愿定定地望着宗吉，“将来，我想一个人离开长安。”

她觉得自己本不宗吉这样厚待，忙松开宗吉的手。

“怎么会。”宗吉替阿掖好被，扭啐了，“错的是他，朕是心疼你，朕又恨自己被俗事缠，没能保护好你。”

阿……

“这样啊。”宗吉了，他虽说与阿相认不足一年，但了解她，绝不贪慕荣华富贵，是个情中人。“看来那位挚友，对你很重要了。”

愿瞬间了然。

“清鹤县。”愿脱而。

愿跌在床上，她恨死自己了，她对不起小、对不起宗吉，忽然，小腹又传来阵痛，底下的伤好像裂了，往血。’

“朕不会恨你。”宗吉柔声：“你是朕的阿啊，是朕一母同胞的，你就算了天大的错事，朕都会原谅你。”

愿心里说，不，你不会原谅我的。

“去哪里？”宗吉又给阿喂了药。

“别。”愿拉住宗吉，“我没事。”

宗吉叹了气，冷哼了声：“朕都知了，他和褚绪六月发生的脏事，竟还想纳妾？好大胆！”

宗吉昂起下：“那就不嫁了，朕养得起你！”

谁知，宗吉反抓住她的手，柔声：“别难过，朕已经替你教训过那个负心人了。”

姓唐的应当是拿褚绪来当幌，来遮掩他的失职，他表弟的罪孽，以及，她假冒公主……

“别怕，朕来了。”宗吉圈红了，心疼得落泪了，轻抚着阿的肩膀，柔声劝，“小月里不能哭，听话阿，别哭了。”

愿想起了，清醒了很多，是宗吉来了。

“别这么说。”愿心痛如刀割，哽咽着问，“阿弟，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又瞎说了。”

“陛下，我，我……”愿挣扎着要起来，她觉得不该再骗宗吉了，一定要给他说清楚真相，可若是说了，周予安死不足惜，她早都想去陪小了，姓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