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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朱朝阳手腕上的领带,然后撑着虚软的腿起身。少年的阴茎裹着体液从他体内滑出,烂熟肉花搐动两下,呕出一口浓黏的精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滑。
朱朝阳至今记得自己陈旧日记中的最后一句:想做个全新的人。于是人生重新开始,他恪守比常人更为严苛的道德准则,居之不疑且心甘情愿,只为挖除体内已经萌芽畸长的的恶念。
可事到如今,朱朝阳怔怔盯着男人腿间体液滑落的轨迹,终于肯对自己承认,那个暑假里浅尝过的、私欲的滋味时时诱惑他,恐怕此生也无法甩脱。
他心底依旧认同母亲在他儿时立下的戒律:赌咒是恶;饮酒是恶;普通生意上的狡狯是恶。尤其——万恶淫为首。*
逃避无济于事,他必得凌驾其上。
而高启强其人,正是朱朝阳眼中世间之恶的集合。
——
药劲还没过去,气氛已然冷了。高启强阴着脸,没再搭理小孩儿,径自披上外套挪到沙发另一端,等人提上裤子滚蛋。
他自己倒懒得穿裤子,光裸的两腿交叠着坐,从西装内袋里掏烟,磕出一根衔在嘴里,又挨个口袋翻找打火机。被粗壮肉茎通开过的雌穴比一开始还难打发,里头的肉细细密密刺痒着,似百爪挠心,悄悄夹紧腿根也无济于事。换人不太现实,只能等小孩儿走了再自己用手解决。若非刚才事态紧急,高启强以往加餐都特意去外地,还要选嘴严又干净的,以免身体的秘密被抖得人尽皆知。他盯上朱朝阳也是觉得对方干净,可惜干净得过头了。
半天没摸见打火机的影儿,大约忙乱中掉在了哪里,高启强烦闷透顶,正想出声叫小服务生滚快点。一只握着火机的手在此时探入视线,拇指搓动砂轮,为他奉上明亮的火苗。
高启强轻怔片刻,从善如流地咬着滤嘴凑近,在烟的顶端开始燃烧时掀起眼皮,目光像只倦懒的蛾,轻飘飘落在少年被照亮的面孔上。朱朝阳定定注视他,色调浓重的瞳仁隐匿在睫毛暗影中,混沌得难辨情绪,跃动的光线映上虹膜,如同有人在漆黑的深海之下纵火。
火熄了,光又暗下去。视线短暂交锋中,他察觉朱朝阳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转变了。
膝盖上传来手指的触感,少年温热的掌心贴上他腿面,温吞而谨慎地向上游弋。
不需要更多言语交流,高启强叼着烟猛然深吸,在朱朝阳试探着抚到他腿根时,慢吞吞打开了膝盖。
少年人生初次触摸的雌性器官,竟长在一个男人腿间。温热软腻的嫩肉贴在掌心里,黏哒哒的,阴唇翕动间似有生命地轻吸着他的手。朱朝阳起先不懂章法,拢着男人腿心烂熟翻卷的湿肉随意揉摸两下,就激得高启强倏然倒吸口气,提胯追着他指节不知廉耻地蹭。他便不再动,由着对方用他的手磨逼,先记住男人喜欢的力道,再压下腕子反客为主。
高启强呼吸全乱了,抽进去的尼古丁淤在肺中,蒙蒙白雾随他破碎的湿喘一点点溢出唇缝。这小子未免太聪明,几下就发觉他青睐手劲重的,学会并指压住阴唇粗暴疾速地搓碾,两瓣深红软蚌被指节揉得东倒西歪,扯咧出内里一直泌汁的穴眼,掌下渐渐起了黏腻水声。但还不够。他抓住朱朝阳手腕,闭着眼睛把硬挺阴蒂往人掌根上蹭,才拱两下,第三下就挨了记狠掐。快意过于尖锐热辣,活像被什么蛰了,高启强差点咬断嘴里的烟,呜咽中腰胯不受控地紧绷抬高,痉挛片刻又重重跌回,穴缝吐出热流,淌了朱朝阳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