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东西，大家基本不会踏足供销社。

三来供销社是公家单位，商品价格基本都是定死的，售货员不会随便更改，拿多少东西就是多少钱。但小卖是私人的，售货员就是老板，在能赚钱的范围内，她们时不时会给抹零打折。

三十个人能说是小班，老师能顾得过来，但四十人算大班了，不但教室会很拥挤，老师也很难顾得上。

“嗯，你很乖，但是叔叔们搬东西的时候不一定能时时刻刻往下面看，你只有这么，被撞到怎么办？”

程蔓问：“这边幼儿园一个班多少人你知吗？”

陆平洲说：“没必要，王在里面收拾，你带程程去转一转，免得她在家跑磕了碰了。”

而家长，尤其是妈妈，很多时候是会跟着孩们走的，听孩们念多了小卖，她们也渐渐缺什么就往小卖跑。

程蔓也被陆平洲说服了，就算她留在家里，也需要一直盯着程程，收拾不了什么。反正最近是过年假期，明天她不用上班，今天把重要的东西整理好，零散东西慢慢收就行，不着急。

而女人总是难以抵抗住抹零打折的诱惑，于是小卖开的时间虽然不长，开业后却很快弯超车供销社，狠狠抓住了家属院的主要消费人群。

就连堂，客量都大不如前了。

听到两人谈的程程抬说：“我们班有三十个人！”

幼儿园和小学倒是越来越闹了，毕竟以前只有大院里的孩上，这几年外面新盖几栋楼，多了大几十。

不止供销社如此，大院里只要外面有同类型店铺的，生意就都不怎么样。

谢明几人已经开始往下卸家，陆平洲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回到程蔓边：“卸家估计需要时间，你要不带着程程去转一转？”

程蔓却没有答应，说：“我去帮着收拾吧。”陆平洲找来帮忙的人都在活，她哪好意思到溜达。

自己扯布找人的。

想到这程蔓说：“那我带程程去小卖看看，买果和饮料回来。”

陆平洲说：“待会问一问吧。”

直到了独栋这一片，路上的人才渐渐多起来。

独栋住的都是副师以上级别的，跟楼房比起来，这边房屋没有那么密集，周遭也相对安静，哪怕是周日，外面也没多少人。

总来说，程蔓见到的熟面孔比生面孔还是要多一些的，六年虽然不算很短但也不算长，至少没到能让家属院里住大换血的程度。

经过妇联时，程蔓去看了。

说话间，装家的大卡车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陆平洲往前开了十来米，就踩下了刹车，推开车门走去。

小卖因为是私人的，虽然不到电自行车等大件，但货整比较灵活，她们主要卖的商品是玩和零，所以开业后迅速把住了大院孩们的心。

碰到的人中有熟面孔也有生面孔，前者基本都会兴地跟程蔓打招呼，笑着问她以后是不是要长期住在家属院。后者看向她的目光里则充满好奇，似乎在疑惑她是谁。

程程对爸爸的话很不满，大声说：“我很乖的，才不会跑！”

虽然计划生育被确定为基本国策已经过去两年，但以前大家孩都生得多，一家有三四个孩很常见。

被藐视的程程：“……”好生气！但她又没办法反驳。

“行。”

因为军嫂多了，妇联里的工作人员也比早几年更多，事增加到了四个人，办公室看着比程蔓在的时候拥

两人说好后，程蔓便带着程程转往外走去。

而八二年以前生的孩，也陆续到了上学的年纪，这几年会是幼儿园和小学人最多的时候。

“应该是三四十人一个班。”

程蔓觉得这回答纯属废话：“三十人跟四十人差别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