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思考过后的答案则是，不知。

他摸了摸自己的帅脸，忽然陷了沉默。

真的不知。就像繁生说的，他所拥有的一切，虽然作为一个人类来说是很有引力的，但这引力对苏越心这个非人来说，真的同样奏效吗？

他总想起不知在哪儿看到的一句话——对象不人间烟火，而

毕竟就像他自己评价的，他其实有……好吧，可能不只是“有”，恋脑。而为一个恋脑，他难免会在夜人静时独自思考下这个问题。

类似的问题，其实白河也有悄悄思考过。

“还真是啊……”繁生低呼了一声，似是有惊讶，更多的，却像在叹。

“你应该就是所谓的‘式神’吧。”繁生笃定，“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无鬼吗？”

而现在，苏越心被他包装成了天师。而对方又将他当了怪……

我们的灵魂都锁了，好吗。

“……”白河默了一下，先伸手摸了摸耳机，确定现在在未启动的状态，方又咳了一声，略显矜持，“可以这么说。”

“或者说，一个，嗯，妖怪，为什么会喜一个人类呢？你们那么厉害，三观和人类也不一样，你们不在乎房，不需要钱，寿命应该也比人类长……你们到底喜人类什么呢？外表吗？”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会喜苏越心呢？”繁生有些张。

“那么，你介意我再问一个问题吗？”她小声。

他手一，一个几十斤重的工箱，差直接砸他脚背上。

她原地搓起了手指，面上几分纠结，过了会儿，方下定决心般：“那么，我能再问你一件事吗？”

……行吧。

白河：“嗯？”

白河：“……”

“就……有这样的觉而已。”繁生似乎也不好意思，却还是持，“所以……是吗？”

问得好。白河闷闷地想到。

繁生见他没有否认，似是松了气。跟着又打量起白河来，面上几分迟疑。

“嗯。”白河跟着。你懂了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白河：本想秀恩，突然被问到怀疑人生。

白河：“……”不是，你到底懂什么了你懂了？

121、第一百二十一章

白河有些无奈地想，式神也好，妖怪也好，你兴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信了就行。

，我懂了。”

白河怀疑地看了看她，有些担心她会再问什么涉及两人情隐私的问题，想想却还是：“问吧。”

他咳了一声，慌忙打理好神情，低声：“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其实也想知。

白河：“……”

“你和苏越心……是恋人吗？”繁生小心翼翼。

但仔细一想，好像繁生会这么个推论也没什么问题——她刚见到自己时，自己就不是一个正常的活人状态。之后从她的态度来看，她也一直没把自己当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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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要把他当被苏越心收服的妖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