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周辉月上，问：“你的电脑呢？”

虞倦说：“你再写一个吧。”

周辉月从椅下拿电脑，亮屏幕，页面停在论坛，推到虞倦面前。

周辉月看到他递来的东西，其实大约能猜到，还是问：“什么？”

他的心加速，但必须要克制，慢吞吞地说：“一个……一个月亮，只给我。”

虞倦重新刷新页面，才注册不久的账有了些许改变。

周辉月说“好”。

“说！”

关注加一，对方的id是月亮。

什么都不改变，什么都不，直接掉离开是最好的。

那些人的视线聚集在虞倦上，询问着虞倦的名字、专业, 还有他的睛是天生的还是瞳。

虞倦的心脏涌起一陌生的觉，不是疼痛，像是酸楚和愉悦错，夹杂着夏天才有的，那样的复杂且难以言明，虞倦找不到和它和平共的方法。

而现在投票的结果终于要揭晓了。

他的呼一滞。

迎新会结束后, 舞台空落落的。

白非的满腔自信被迎浇灭，他安自己一个几分钟的伴奏怎么能和自己的独奏比。然后把投票的帖分享到好友群, 成员都是他认为关系好的、可以结的人。那些人说会帮他投票, 帮他扩散到不同班级。

虞倦站起，在化妆台那边翻找了片刻，最终找到了贺霜用过的本，还有半只眉笔。

虞倦放下手机，但还是捧着的，脾气不怎么好的推了一下周辉月的手臂。

这和他想的截然相反。

“所以为什么这一届这么特殊，还给特别定制了徽章？我有不太好意思说来的悄悄话……”

周辉月的工作很忙，虽然还是个需要修养的病人，还是随携带电脑，才能在等待虞倦的时候上线衔和徽章。

看到这里，虞倦的脸有发，不想再看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了。

等待虞倦的那段时间想了很多。

白非盯着论坛的帖, 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徽章, 生一想要摔碎手机的冲动。

上面的人争吵了几句衔后被说服了，而大多数人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顺理成章地接受后还浮想联翩。

他的票数还不到虞倦的十分之一, 而对方是整场迎新会投票最多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周辉月说“好了”。

“获取方式：uid为11739544的用专属”

，看到边的学生在论坛上投票，周辉月似乎想起这件事，也登上了很久未曾登录的学校论坛。

当一望彻底压倒另一时，虞倦会不顾一切选择非正确的、明知错误的那个，就像重生后和周辉月的第一次见面。

表演完节目后，白非也去了观众席, 来到朋友边，观看接下来的节目。

“周辉月。”

白非独自待在宿舍里，神经质一般的刷新论坛页面。

自己的id后面多了个月亮的像素图标。

所以写了。

“可是是‘理员1’哎。我是计院的，听研究生学说1当年上学的时候很多人追，男女都有，但他好像很忙，完全没那个心思，所以是他的话，我觉得不可能吧。”

“我觉得也不是不可能。对这么漂亮的绿睛一见钟情也是人之常情啦！”

周辉月的确没有分享的德，他是个自私的人，只想要独占虞倦，但舞台上的虞倦那么丽、昂贵且无价。

虞倦看到右上角的个人中心，id是1，真的很敷衍，前缀是理员，挂着“绿宝石”的衔，和大多数论坛用一长串的徽章不同，他的id后面只有一个徽章。

他敲打着键盘，冷调的白光映在脸上。

于是，他画了一很满的月亮，递给了周辉月。

过程虞倦都没看，他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每一次眨，似乎都是度秒如年。

有后悔，很多后悔，没有后悔。

第49章 复健

“理员不会是想追人吧……”

他抱着看笑话的心思，然后就看到了舞台上弹奏钢琴的虞倦，那个他当筹码不要了的节目, 以及台下观众的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