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晨晃了晃她的胳膊，撒：“没事的，过几个月我还回来。”

她握住妈妈的手，良久才开：“我知您的担忧，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正如您所说的，兜兜转转这么年，边还是这个人，真的很不容易。我曾经也以为跟他再没可能了，那时的我很无望，觉得自己这辈都不可能再喜别人了，更别提结婚。可是后来他又现了，我发现我的心还，我的血还是的，我就知我又栽了。妈，一直以来我都是个很被动的人，这回我想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未来有再多的坎我也认了，我想和他在一起。”

说到这，方萍睛渐渐红了，温听晨知她是想爸爸了，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话已至此，当妈的除了支持和尊重别无选择，方萍轻轻把温听晨拥怀里，哽咽：“我的傻女儿啊，你真是跟我当年一样犟。”

“去，每次都这么说。”方萍拍开她的手，蹲下帮着一起收拾衣。

温听晨掀眸看着她笑，“前两天是谁说我在家碍手碍脚，嫌我烦来着？”

一切行程都是温听晨安排的，周见弋默默跟着，不敢多问。

周见弋看看佛像，又看看她，站在旁边没有动作。

方萍嗔她，“能一样么？你在我前，再烦我也乐意，去那么远的地方飘着，叫我怎么放心啊？”

温听晨半跪着把收拾好的衣一件件箱，“嗯，有事，结束后假期也差不多了，得回帝都上班。”

把厚重衣叠成了方块，方萍突然说：“所以，兜兜转转还是他，对吧？”

温听晨轻轻搂住妈妈的肩膀，“可是，你也不后悔过爸爸，不是么？”

方萍有舍不得，“才回来没几天，又要走。”

夜里，她忙着收拾去临川的行李，一回，看见方萍站在门不声不响地看着她。

……

方萍叹了气，“这么多年了，还拆不散，那就是真的有缘分。那小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机灵，对你也有心，你爸在世的时候就很喜他，每次回来都和我念叨个不停，说曾老师家的儿怎么怎样好，我那时候不知，还以为他是嫌我生了个女儿，闹脾气，跟他吵。”

“我敲门了，你没听见，怪谁？”方萍没好气地瞪她，兀自坐到床边，打量她满地的行李。

唯一清楚的是，不论别人说什么，这次她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动摇了。

“去临川就不打算再回来了？”

大年初五，风和日丽，温听晨和周见弋踏上去临川的旅途。

节期间的景区人如织，他们坐上缆车直奔山上香火鼎盛的寺庙而去。

“我没事。”方老师抹了下角，话锋一转，“我也是喜那孩的，但到了你们现在这个年纪，不是光相就可以，得考虑很多长远的问题。我打电话问过了，他在帝都的是刑警，刑警是什么？那是把脑袋绑在腰带上的工作！万一哪天……你想过你该怎么办么？那滋味妈受过，妈知，实在不想让你也经历。”

两人各怀心事边走边看，到了香火最盛的宝殿，温听晨双手合十虔诚跪在蒲团上。

下了飞机，他们去酒店寄存行李，又通过酒店前台介绍坐上开往某个景区的大。

温听晨吓了一，捂着气，“妈，您能不能别这么神鬼没的，我被你吓得心脏都要停了。”

温听晨笑了笑，陷漫长的沉默。

温听晨愣了一下，然后沉默地。

温听晨许完愿，朝庄严佛像郑重地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