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昉垂眸看着地面，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他还小。”

“我会。”许昉斩钉截铁：“如果他想的话。”

闻言，贺祈的心变得很快，他微微低着，去捕捉他们说的每一个字。

顾忱槊气得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许昉，你的顾虑太多了你知吗？就算你不能确定他的喜，那你自己的喜总能确定吧？我要是你，只要是我喜的，就算对方不喜我，我也要想办法得到他。”

“他也试图推开过我。”许昉突然声打断顾忱槊。

“还装呢。”顾忱槊抬手喝了一酒，“你弟弟本不会隐藏，你觉得你就到哪儿去了？”

许昉蹙眉看向他，顾忱槊便笑，“承认你也喜他，很难吗？”

“啧，装。”

“许昉，你怎么了啊？我从来不认为你是畏畏缩缩的人，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面你会这样？”顾忱槊的声音中透不解，他是真的不明白，两个人都得死去活来的，为什么不在一起？

“有时候人就是要自私一，乐在当下，懂吗？”

何以结恩情，玉缀罗缨。

定情！！贺祈震惊地张大嘴，我靠，这玩意儿是定情的？他送的时候还真没想这么多，他也是在那晚才确定自己心意的。

“喜就上啊。”顾忱槊说完，突然觉得有歧义，呃，不重要，哪上都是上，差不多。

换歌？蓦地，贺祈回忆起那天顾忱槊调笑的话语，“弟弟，今天这里有一个秘密。”

许昉没应声，顾忱槊瞟了一扣在一旁的手机，心想，今天就狠狠撕开你的面，于是加大火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兴趣，其实比起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更想知，你为什么不承认？”

“那个时候你能舍得推开他？你会这样吗？”

“我还算了解你。”

顾忱槊看许昉没有反应，又说：“好，那我们就当他以后会有别的喜的人，你固执地以哥哥的份留在他边，可能吗？”

“许昉，骗骗别人差不多得了。”

“谁跟你说我喜他。”

贺祈还记得那首歌，他慌张地去查看歌词，定定看了很久，连耳边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你不喜，天天着这定情的玩意儿什么？”他抬手指了指许昉的脖颈，“别告诉我，你不知这个意味着什么？”

“他妈的他本不会想，”顾忱槊恨铁不成钢，“你俩就耗着吧，最后……”

“你不喜，那晚为什么要换歌？”顾忱槊还在继续说：“别以为我不知，你偷偷摸摸换了原本的曲，唱给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