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跟于鹰好像都疯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低低的息声。

手从抓着肩膀又转而抓着被，最后无安放，被于鹰抓住在枕上，十指扣。

他能觉到于鹰在克制自己的望。

他伸着脖，努力地去贴合亲吻，于鹰注意到了这个姿势的距离，侧躺下，一只手抚上若秋的腰际，拉近彼此的距离。

这一晚他们好像没有聊什么，只是彼此对上视线，就想要亲吻。

他从未觉得医院的床铺有这么柔过，在下陷，理智在抛去，一切都在飘然。

余音还未落下，于鹰的吻就落了下来，将尾音尽数封存。

第二天早晨若秋逐渐清醒过来，想起自己解扣时候的样，立双手抱，反复拉扯自己的发。

迷迷糊糊什么时候睡过去都忘了。

“于鹰……”

“这里是医院。”于鹰的视线顺着脖颈往下，很快又收了回来。

接吻变得更加容易，若秋任由于鹰亲吻自己的嘴，嘴角，下颌，直到脖，于鹰没有再往下。

于鹰握着自己的手很用力，用力到骨节泛白，就像在克制些什么。

若秋伸双手，抚摸着于鹰的脸庞，他已经将面前的人忘记过一次了，他没有信心，自己也无法信服自己的记忆能持续多久，只能笨拙地想要要用碰的方式记住这个人。

于鹰现在在医院当志愿者，他昨晚到底都了些什么啊啊啊啊。

若秋缩被窝里，心脏呯呯直。

他在期待比接吻更近一步的亲密关系吗？

于鹰好像被吵醒了，若秋正想转，一个吻落到了后脖颈，他浑一激灵，下意识一手捂住了脖，整个人缩成一团。

着于鹰的睛，“所以你不要……”

走廊里响起了查房的敲门声。

“我也是。”于鹰没等他说完，轻轻打断他的话，“你说什么我也都会当真。”

轻柔漫长的吻和先前的制不同，吻在加，从试探到，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让他享受这不真切的飘忽。

若秋无辜地望着他，用另一只手又把扣解了一颗，很快又被于鹰捉住。

只是……只是接吻就可以亲一晚上。

“我知。”若秋还是那么看着他。

若秋没有犹豫，伸手将睡衣的扣解掉一颗，于鹰的气息变得更加不稳，他半直起，握住了若秋的一只手。

“我不知未来的我会不会忘记你。”他的声音些许哽咽，“但是现在的我很喜你……”

于鹰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俯下，难耐地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