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看了会儿,空出一只手来衔她的下巴,嫌弃地叫了她一声:“小狗。”
苏静笑得明媚了些,再次垫脚,这次陈述也主动低下头。
他们一个环着脖子一个搂着细腰,唇舌相交,激烈亲吻,浴室里的接吻吮吸的暧昧声音响起。
今日,苏静乖驯柔软到极致。她跪在他身边亲吻他的阳具,虔诚地要命。深喉时半点不用他帮忙,自己捅进去,令他射出一股流进她的食道的精液。
她舔着唇仰望他:“好吃。”
她痴缠着他依附着他,喊他:“主人。”在他身下向他表白宣誓:“我喜欢做你的狗,你有权力让我生让我死,我一辈子都听你的话。”
陈述因她一番话双目赤红,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插进她头发,猛地拽起,带着极大的力道。
他从后面插进小穴,做得极猛烈,他想把她捅穿。他把她做的手脚发软。
苏静站都站不稳,抖着双腿,大腿内侧滑下新鲜的白浊。她软着手向陈述递上细长的牛皮鞭,是她以前最害怕的东西。她给自己带上熟悉的项圈,菊穴插着尺寸最大最长的硅胶肉棒。
跪坐在床边正休息的陈述脚边:“打我吧,打到站不起来,永远跪在你脚边。想想我忤逆你跑来做交换生,想想我趁你不在跑去夜店。做你最想做得。”
陈述蜘蛛网般红着的眼睛,漆黑到深不见底的瞳仁,紧紧盯着苏静,他眯着眼,嘶哑着嗓子,压着暴雨倾盆,一字一句:“你别后悔。”
苏静笑得肆无忌惮:“哥哥,狗就是用来发泄的。你一个月没来,不想发泄吗?我正好不听话地乱跑,就应该被教训,打残了最好,记得住教训。”
陈述于是接过鞭子,站起来在空气中随意挥了挥。“啪”,空间里一声破空的脆响令他更加振奋。
陈述笑起来,真真切切:“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过来吧小狗。”
苏静光着身上前。
陈述下巴朝不远处的地面扬了扬:“我喜欢你跪着挨打。”
苏静没什么犹豫就赤身跪趴下来。
陈述给她的项圈扣了条铁链子,链子的另一端绑在床头。
这一顿打,令苏静屁股血痕布生,很多地方都渗出血,白皙的背部交错红色鞭痕。
之后的交媾顺理成章,陈述癫狂得完全没有理智。当他从后面顶弄时,他是从心里觉得自己正在干一条狗,完全没有客气。哪怕苏静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他也毫不怜惜地抓起臀肉,干到舒爽时扬起手狠狠拍打在红色的皮肤上。
“爽吗?”他扯着苏静的头发问。
“爽,主人,我一定会好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