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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呤口,六人轮流互操玩,东窗事发,集体跪诵读女诫,鞭穴苦熬刑(7/7)

公子每读一句,小侍便会用吸足了姜汁水的藤条责打一下公子们的穴眼,直到读完整本女诫,若是声音不齐全或者声音小了,就请各位公子一起从头开始诵读。”

当众打穴眼?还是这么屈辱的姿势?还要大声读女诫?读不好还得重新读?”饶是自以为玩得京城第一花的袁朗都不禁咂舌。

“你说,他们会照做吗?”远处的二层木楼上,两个面首居高临下的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说话的人是赵沣。

“会的。”回答的人是郑州。

“这回难挨了。”袁朗对着程禀安眨眨眼道:“不知道禀安的穴眼是不是也皮糙肉厚,抗得了这姜汁水细藤条?”

程禀安难得红了脸,羞臊的道:“只怕是有点难的。”

袁朗看了众人一眼道:“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各位花儿草儿别犹豫了,都表现好些,一次就过了,可别累我重新读女诫啊。”说完第一个走到一张桌子前脱了裤子,分开腿跪在豆子上,膝盖疼的他皱了下眉,拿起女诫,俯身趴在桌子上,塌腰撅屁股,露出粉嫩的穴口。

有了袁朗打头阵,冉书意,柳植,楚潭,覃塘,程禀安都一一从了规矩,只剩下楚涵还在犹豫了。

“涵哥儿快点儿。”袁朗等有些不耐烦了。

“涵哥儿是皇子殿下嘛,放不下身段也情有可原,现在还只是规矩,等下训诫的时候读不好女诫或者乱了姿势还得连累咱们,涵哥儿不如就此回去了吧。”程禀安挖苦道。

楚涵本来已经迈出步子准备过去受规矩了,听了这话顿时又羞又脑,气得眼泪打转道:“既然你们这么嫌弃,那我走就是了,不连累你们!”

楚涵转身就走,袁朗见事不对,连忙穿上裤子跑过去拉住楚涵抱在怀里亲着安抚道:“禀安是个粗人,有口无心,涵哥儿别跟他一般见识。”

楚涵泪眼婆娑的赌气不说话。

“乖啊,涵哥儿走了角门,换了衣服,郎哥儿知道涵哥儿是能放下身段的人,只是害羞而已,没关系的,大家都一样,没有不羞的,咱们一起在潭水里玩乐时,覃塘挨鞭子时不羞吗?柳植夹腿让楚潭操着玩时不羞吗?咱们一起用狗尾巴草玩乐璞玉时璞玉不羞吗?七情六欲,人之天合罢了。”袁朗一边哄着楚涵一边拉着他走到桌子前道:“涵哥儿乖。”然后带在楚涵脱了裤子,楚涵涨红了脸半推半就从了规矩。

“还是郑公子心思更加细腻。”赵沣赞道。

“咱们和他们都是驸马爷的花儿草儿,不过是将心比心罢了。”赵州道。

“也不知道驸马爷还要祸害多少人,想一想我就头疼。”赵沣叹气。

“那就不想,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来日是何日。”郑州一边说着一边下了楼:“我去看看驸马爷的药煎好了没。”

赵沣也随着他下了楼道:“那我去看看驸马爷起身了没。”

等各位公子守好规矩后,七个小侍鱼贯而入,站在各位公子身后,拿起细藤条浇了姜汁水,随着嬷嬷敲了一下铜钟,各位公子深吸一口气齐声诵读女诫。

“鄙人愚暗,受性不敏,蒙先君之余宠,赖母师之典训。”

诵读一句后小侍执起藤条齐刷刷的抽在各位公子的穴眼上,引得各位公子发出或隐忍呻吟或痛苦哀嚎的声音。

嬷嬷留了足够的时间,待各位公子缓过气来才又敲了一下铜钟。

“年十有四,执箕帚于曹氏,于今四十余载矣。”

小侍们又是一下藤条抽打着各位公子的穴眼。

“啊~好痛!”柳植年纪小,泪眼婆娑的叫道。

冉书意离他最近,拉着柳植的手笑着安抚道:“植哥儿乖,忍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抬头回首看向柳植身后的小侍时却充满了寒意,那小侍被吓得一激灵,再抽柳植时就偷偷收了力度。

铜钟声再次响起。

“战战兢兢,常惧绌辱,以增父母之羞,以益中外之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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