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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了。
李璞玉见状抬了抬道:“此事乃公主府与赵府家事,可大可小,你们既然私下谈妥了,想必公主也会看在赵公子伺候尽心尽力的份上网开一面。”
赵家三口连忙跪下谢恩。
“家事可饶国事不可饶。”李璞玉看了一眼赵夫人对赵大人道:“既然赵大人愿意代人受过,那这一百板子,就请赵大人全受了吧。”
“下官谢驸马爷恩典。”赵大人拜道。
侍卫压着赵大人趴在容氏刚才趴的春凳上,扒了裤子抡起板子打得噼啪作响,忍不住惨叫出声,赵夫人心痛的跪在一旁哭泣,容氏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李璞玉带着容氏母子出了赵府,赵州扶着容氏上了一顶小轿,然后才转身跪在李璞玉跟前道:“多谢驸马爷救命之恩,赵州愿意奉驸马爷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哥哥言重了。”李璞玉扶起赵州道:“璞玉岂是那胁恩求报之人。”
赵州怔怔的看着李璞玉,爱慕渐起,但他出身微寒,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
李璞玉翻身上马,又被夹了一下,声音打颤道:“先回府。”
赵州回过神来小声问道:“奴去给驸马爷唤轿子来吧?”
“璞玉倒是想免了这皮肉之苦,可公主吩咐了要骑马去必然得骑马回,璞玉不敢懈怠。”李璞玉叹了口气道:“无妨,走慢一点就是了。”
赵州这才上了马,两人慢慢的往回走,李璞玉看了一眼后面的小轿道道:“容夫人…哥哥可有什么打算?”
“奴想给母亲立一个女户,积攒够银子买个院子住下。”赵州看了李璞玉一眼又道:“国丧过后,奴想参加科举。”
“哥哥心中既有成算,那便去做吧。”李璞玉道:“璞玉虽不是名师大儒,但做的文章还算不错,哥哥想科举入仕,可来寻璞玉讨教。”
“奴谢驸马爷厚爱。”赵州道。
“为国选才也是公主府的职责所在。”李璞玉道:“先祖时期边阳城有为姓容的举子,因其亡父名字中带了个楚字,冲撞了国姓,便被取消了科举的资格,嫡系三代以内不许参加科考,后来这位容先生在与匈奴作战之时带着边阳百姓誓死守城,以身殉国,很是遗憾。”
“国家制度还有诸多不完善之处,难免会有明珠蒙尘,先祖吸取教训后就才了公主府这条选才阶梯。”李璞玉道:“哥哥总不至于认为公主拢络这么多哥哥养着只是为了玩乐吧。”
赵州听罢大受震撼,自从入了公主府后公主从未招他侍过寝,原以为是自己不受公主喜欢,如今才知道公主看中的只怕是他的才华,而不是容貌。
赵州又看了一眼李璞玉,驸马爷天姿国色,谁站在他的身边都会黯然失色,也对,公主有了驸马爷这样的夫君,眼里还怎么会有其他男子?
“楚国建国才短短三十年,盛世还未降临,哥哥当与天下诸君共勉。”李璞玉道。
“多谢驸马爷提点,州如今才醒悟了,必当与君共勉。”赵州换了自称抱拳拜道。
回了南苑后,李璞玉将容氏和赵州重新安置在了一个两进的院子里,等过些日子买了新宅再搬出去住。
李璞玉见这边事已了便回了公主府,刚刚走到二门出就看到一个身着明黄色卫服的男人在那里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