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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雯撇嘴：“……前几天我不在，另外一个前台小刘说没有，不过我这边有独家消息，就是不知程老板想不想听呢？”

临近毕业论文答辩，加上考研复试，程霖每天的时间都被自己安排地满满当当，大四学校几乎没有什么课程了，偶尔去一次也只是跟导师一下论文的展，现在距离最终答辩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加上他考研的消息不知什么时候去了，所以导师对他的态度也是得过且过。

刚查到分的喜悦在此刻然无存，唯独剩下满脑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都说别叫老板，我就是个被骗的……”

一副卖关的模样。

“最近陆扬有来过吗？”

他日都快过糊涂了。

“你日过糊涂了吗？今天周六，大学放假。”

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再去找他吧。

“啧，少说些有的没的，让你留意事情，还叽叽歪歪的。”

在不上课的这段时间，他白天去一中对面的自习室，晚上回老宅，作息比中时期都还要规律。

程霖放下包，走到一旁的冰箱白嫖了一听可乐，瞧了一乌漆嘛，这小黑猫还是对他一副答不理的模样。

这间自习室来说是蒋南枫在港读大学的同学创办的，当时正好他要自习室考试，就一起合伙办了这自习室，再加上他学的是金，对方就理所应当地把财务的工作给他了。

咕噜噜——

话越说越多，可是总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别这么说嘛，程老板，咱还等着你这个月发工资呢。”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不上课？”

往后的日犹如白驹过隙一般，转瞬即逝。

“哦，对。”程霖恍然大悟。

程霖自然知对方想要什么，“行，明天发工资给你加五十块钱。”

将近一年的断绝往来，看似什么都没变，可实际上已经有了一层抹不去的隔阂。

最终，他还是默默地退聊天界面，将手机锁屏，嘲讽且自我安般地告诫自己：

到某些丝毫不想的话题……

原本他跟陆扬之间的消息往来几乎不过顾虑什么旁的，可现在，他连个表情符号都发不来。

又是一日，他早上八背着包来自习室，刚门就见着前台叫了一声‘老板’。

前台坐着的是杨雯，大大咧咧的模样，一都不像是个来打杂的兼职学生。

杨雯听到这个问题，当即便翻了个白，“这个问题几乎成你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