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拿着手机，开始一个一个数字下去。

“有。”老板说。

启挤笑容：“安警官，有……有事儿吗？”

年轻人连忙：“行。”

“没什么名号，启，旧厂街卖鱼的。所以我说请你吃海鲜，也是认真的。”

摊主莫名其妙，一边磨磨蹭蹭掏手机，一边凑近启，悄声说：“我没他电话啊？”

第二天的产摊位上，启刚来，就看到安欣一警服走菜市场。启以为是砸店的事案发了，正心虚，安欣已经径自走到产店摊位前，冲正在忙碌的启挥了挥手，大声说：“老！”

“客气啦，我可不敢收。你要想帮我，就帮我打听个人吧。”

老板思索片刻。“只要他别来下河街，别的地儿我不。”

启松了气，一听说有事也许能帮上安欣，他瞬间来了神。此时摊主们都在观望。启神秘地说：“这儿人多嘴杂的，不安全，咱俩换个地儿说话。”临走又不忘朝旁边的摊主喊，“老亮！帮我照顾一下摊！”

“等等！”老板皱着眉看着启，然后拖了一把椅，坐到启对面，“没必要报警，你要谈，我就跟你谈。”

启扭看着摊主，说：“别愣着，报警。给市局的安局长打电话，就说我找他。”

启看着边的年轻人：“听见没有，行不行？”

“哦，一直也没机会报答你，想给你送儿海货。”启笑着说。

老板摆摆手。启，带着人离开。门前，老板叫住启：“兄弟，留个名号。”

启站起：“那就说定了。今天多有得罪，改天我请你吃海鲜。”

老板有些迟疑。

“这是我小兄弟，你派人砸了他的摊，不许他卖光盘，还说见一次打一次，有没有这事儿？”

安欣站在那儿，转看了一圈菜市场，又回仔细地打量着启：“最近好的？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启看着音像店老板，嘴里快速地说了一个手机号。

“我们刚砸的那些不过是盗版的dvd、游戏盘。警察要是来了，看到你藏的这堆片儿，你看先抓谁？”

启愈发张：“麻烦？没，没有啊。”

“生意，和气生财，京海这么大，你一家也吃不完。今天你把他撵走了，明天一样有别人。”

安欣看了看池里的各鱼，又抓起一只活蹦的虾看了看。“前几天在忙，后来才听说你去公安局找过我？”说着话，安欣又把虾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