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副围棋下棋的时候可以到平心静气。不过那副围棋急不得，得等他搬到宣室隔再送给父皇。

公孙敬声打量他：“不是这个看腻了吧？”

百官商讨减免田赋当日还发生一件事，东方朔和主父偃弹劾五经博士。前者奏他三伏天上课，害得很多未来国之栋梁中暑。后者奏他醉酒，放形骸。

“父皇还有事，自己玩？”

小孩眨了眨睛, 为什么不敢相信啊。

刘彻今日就为这些事善后。

公孙敬声他的小脸：“我就知你不可能这么好心。到秋太学开课前还你？”

刘彻角余光注意到小孩的动作，随问：“据儿看什么呢？”

小孩：“不许我脸。”

前些日皇大门被贫民堵得不通，后来那些贫民在上林苑安家，没几天就传给皇帝当隶比给公卿当隶好。因此很多家贫者都要上林苑，为刘彻养牲畜地。

刘彻：“百姓认养牲畜那次？你和公孙敬声一起去的。”

刘彻眨了一下睛, 儿说什么。

小孩起衣袖：“白着呢。”

十多天后，立秋当日很凉，小孩拎着他的小篮去宣室。

那日在军中，刘彻只跟儿提一下, 没想到这么久了他还没忘。

小孩惊得睁大睛。

刘彻脚步一顿，接着失笑：“是吗？什么宝？羊馅炊饼，还是甜如的枣？”

第66章 营养加更

小孩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父皇，我找到一个宝。”

“据儿——”刘彻不可思议，甚至不敢拿来，“你说的宝不是这个吧？”

小孩，拉过自己的小篮，拿一个刘彻掌大的两层小木盒。刘彻瞥一，小孩打开小盒，从里拿一块梅形米糕。

刘彻心说，手臂和脸两个，可不是白着呢。

“父皇喜。”刘彻不敢叫儿说下去，小孩决定的事十也拉不回来, 拉一定会把孩拉哭, “父皇不敢相信这是送给我的。”

小孩, 看他手里的匕首：“父皇不喜——”

吴琢也知他不在的话，陛下会派人送小殿下，不必担心小孩孤零零一人回去。

刘彻转过看清楚他手里东西：“你二舅的匕首怎么在你这里？”陡然想起儿炫耀的话，伸手夺走，比卫青的匕首亮，手柄纹路也不一样。卫青的手柄上是祥云，这把匕首手柄雕着传说中的饕餮。

小孩气鼓鼓瞪着睛看着他。

公孙敬声自打知表弟君六艺都得学，放假后他隔三差五来找小孩，陪他去玩儿。

公孙敬声装作没听见。

小孩伸手。

“豆如意要舅舅的匕首，还不想还给他。”小孩想想是什么时候的事，“好多人好多人那次。”

“可以再买一个啊。”

刘彻一手拎着篮，一手抱起儿：“想父皇了？”

刘据为了以后, 摇了摇：“不难得啊。”

刘彻收起笑：“父皇逗你玩呢。”到御案前，放下篮，随即他坐下，儿放上，“据儿是不是黑了？”

公孙敬声不敢信：“真的？陛下知了会不会数落你？”

小孩其实想把那副紫檀木雕围棋拿来。

“不是宝吗？”小孩奇怪, “可是，舅舅和表兄说是宝。豆如意也说是宝啊。”

虽然刘据不去，可呆在里天天面对边人也烦，所以每次都跟公孙敬声一块去街上看闹。期间有两次绕去他二舅家，趁着公孙敬声跟卫青科打诨，刘据往卫青壶里扔一粒补血“糖”和一粒“糖豆”。

到宣室门外，小孩叫吴琢回去。

小孩没有回他。

“难得啊。”刘彻拿掉匕首鞘, 和他想象的一样, 小小的匕首散发的寒光像是沾满了血。刘彻见过卫青上阵杀敌用的宝剑, 净依然有血腥味，但匕首没有, 净的像崭新的。但手柄有用过的痕迹。刘彻怀疑人得了更好的，卖给儿换酒钱。

刘彻想笑，就这他也好意思生气。

今日恰逢休沐，但刘彻很忙。

一看到儿双手拎着小篮，累得脸通红，刘彻还是起迎上去：“怎么又是你自己拎来？”

刘彻被儿的话带偏了：“你还记得豆如意？”

刘彻起初以为这里一定有细作。上林苑小吏一一查过，刘彻不敢信却不得不接受他治下的百姓苦。日前，刘彻找个大将军凯旋的理由，免了今年田赋。

星星给月亮，知孩不能又走向另一个极端的法不可取。

小孩啃一梅糕，从篮中拿一个细长条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