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死了，还妄想这些？”晁涵煦知自己彻底毁了，更不想看到小柯走向原本的命运，“一个死人，就该老老实实消失，你说，若那些歌迷知，他们听的歌是一个死人唱的，还会喜吗？”

“我们支持您！”

“那些歌只能是小柯的！卑鄙偷窃者不拥有姓名！”

——等小柯的歌了，我一定会去支持！

小柯不想，自己的歌在世人中，是晁涵煦唱的模样。

顾眠试图纠正过他，但没办法，无论怎么纠正，谢钦辞唱来，还是每一个字都不在调上。

那样耀的少年，本该站在舞台上大放异彩，却因为晁涵煦的贪婪自私，永远毁在了那个下雨天。

“可能很多人好奇，我为什么会成为晁涵煦的特邀嘉宾，我不为自己辩解，确实是我主动找上他的，因为他的歌很动我，也因为他的歌，和我的一位故人给我的觉很像。”

“再说了，我上要去西城，也没时间练。”

“他们只会害怕！你会毁了你的歌！”

——有考虑专辑吗？了我一定买爆！

晁涵煦面疯狂。

“我可能不适合这个。”想到顾眠被折腾得差崩溃的样，谢钦辞有些想笑。

弹幕上，也是一片支持声。

“谁说的？”傅明霁锐利的目光投向如沟里老鼠一般的晁涵煦，仿佛看透他内心的一切黑暗。

现在科技发展已经足以在舞台上呈现虚拟偶像了，没人怀疑，现在舞台上的，是小柯本人的灵魂，并非什么全息投影。

——疯狂 1

第50章

现场慢慢安静下来。

小柯觉得很讽刺，他的一生，遇到的善意寥寥无几，他以为晁涵煦会是少数之一，没想到，从始至终都是一个骗局。

形单薄的少年，在华丽舞台上，穿的还是死去时那洗得发白的衣服，没有人会觉得不妥，只会在心中生无限疼惜。

他的时间停滞了，他的歌声永远不会停。

谢钦辞往下评论，新粉丝大多数是被他的歌声引来的，除了惯例颜的，绝大多数都在求专辑的。

一曲结束，荣升看着幽蓝光芒里的少年，中浮现一丝欣。

事实也如傅明霁所说。

无数人的信念汇聚成一条小河，朝小柯涌来。

小柯中的光一淡去了。

荣升苦笑。

“没错，我和小柯并非素不相识，只差一，小柯就会成为我的学生，我曾经动了收小柯为学生的念，只可惜这句话没能在他生前问去，我无数次想，若早一天问，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

只是一个骗局。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造化人，晚了一天，便是天人永隔。斯人已逝，我能的实在有限，以后，我会陆陆续续复原小柯生前录制的音乐，发行来，我希望，大家以后想起他的歌，脑里现的是他自己的声音，而不是那个卑鄙偷窃者的。”

真鬼假投影小柯安安静静站在舞台上，它受到了这份信念，几乎要下泪来，它拼命忍住了，它知，自己不能表现任何异常。

谢钦辞在节目中大火一把，无数喜他歌声的人涌他的微博。

荣升拿起话筒：“有一些话，我想借这个机会想和大家说。”

“谢大师，”低落了一会，小柯重新振作起来，“我能把我的所有歌重新录制一遍，发行去吗？我不要钱，所有版权除了支付给您和荣老师的报酬，全捐去。”

所有声音汇聚成一片海洋。

“别，”谢钦辞想也不想拒绝，“我这歌声还是别拿去荼毒别人了。”

——小柯，我们永远支持你！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唱歌时离谱的跑调了。

“荣老师，我们支持您的法！”

晁涵煦被看得瑟缩了一下。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傅明霁从旁边瞄了一屏幕：“如果你想专辑，我……”

“现在是新时代了，我们完全可以将小柯包装成新时代科技形象，用全息投影伪装，我想，这个时代，大家对科技还是比较包容的。”

荣升声音哽咽，底下也断断续续响起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