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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壁画之下,圣画在滴血、圣心正涌血,所有人都躺在死之海的红中。而她则在海洋中下坠,沉至最深的海底。无数触须在海底深处扭动,丝状的触肢扣住她的手腕,触感滑腻而冰冷,吸盘紧密附着她皮肤,汲取她的温度。
触手形态再度变化,化作一位苍白的人形。祂如幽灵悬浮水中,伸出双臂紧箍她的腰。水中光线时明时暗,模糊祂的五官,直至祂的脸贴近她,她才看清他的双瞳,虹膜呈薄青,似沉郁的灰海。
祂开口,语调断断续续。
「如若无法抵达彼岸,那么你便与我共同沉沦,成为我最忠实的眷属。」
「你、还、记、得、我、吗——」
瞳孔骤缩,心脏在剧烈的震颤中,莉涅特喊出他的姓名。
——“卢斯特。”
刹那间,水波剧烈翻涌。
“小姐。”
耳畔传来的呼唤将她从梦中拉回。
一睁眼,穹顶壁画牢牢占据她的视线,壁画描绘的是——诸神黄昏后,光明神正带领人类重建家园。她偏头,鼻尖触及到一片冰冷,受难者的面容雕刻得栩栩如生。
“又做噩梦了吗?”熟悉而温和的声音落至她耳边。
视线向上,是伊恩。他站在床边,目光低垂,手里转动一串玫瑰念珠。
“需要我帮助你么,放松一下么?毕竟你身上还有些污秽,需要净化。”他眼睛淡然,隐隐透着丝关切,似乎在说一件平淡的事。
莉涅特怔住,想从他平静的表情中探寻更多,“请问还有几次?我想从禁闭室离开。”
伊恩垂下目光,念珠滑落至最后一颗,“嗯……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最后一次了。”
莉涅特转开视线,目光落在窗外的黄昏,夕阳如圣人赦罪时的血。
她回到教会已经是第四天了。
果不其然,她的失踪在修道院引发了不小的动静。所有人都以为她遭遇了不测,直到那天夜晚,圣子用白袍蒙上她面部,横抱着她,踏入修道院。修道院内一片哗然,圣子则冷静对众人宣布,她是收受到了主的荣光,所以之前一直在跟他苦修,现在苦修即将结束。
“那就开始吧。”莉涅特伸手拂了拂凌乱的发丝:“您一定不要有什么坏心眼。”
“小姐你对我的看法实在过于负面。”伊恩站直身子,伸手将念珠收入口袋:“你需要更了解我一些。”
金线垂落,温热的唇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微凉的舌尖舐过她脖颈,一点点滑动,十字架触及到的肌肤痒麻麻的。他指尖落在她脖颈的玫红处,妄图遮掩吸血鬼在她身上留的吻痕。
衣物之间布料摩擦,窸窸窣窣。
舌尖舔到了她的锁骨,湿漉漉的,温热的,落至她肌肤。她侧头,下意识咬住唇。他舌尖触及到她胸前,勾住她的乳首,一下一下舔弄。涎液残留她乳首,泛着淋漓的晶莹水光。舌尖再次吸吮,把乳晕包裹进湿润的口腔。
强烈的刺激令莉涅特身躯微颤,如瀑的金发凌乱。金发交缠间,细线如茧丝紧缚着她。他越舔弄,她脸颊越烫。舌尖来回刺激乳首,她扭动身子,感受到了穴口处正潺潺流溢出蜜水。
好热好热,小腹好热。为什么光是舔弄,小穴就能流了好多淫水。好好好淫乱,但是还想要更多……
欲望的本能令她涌起一腔情热,她展臂拥抱他的腰,而他早已褪去外袍,露出黑色紧身里衬,鼓起的结实肌肉压在她胸前。
流了好多好多水……裙裤要报废了。
吻细密地落在她的肌肤,直到唇触及她的小腹,他停留了几次,轻轻地,虔诚地,多次亲吻。
“小肚子很可爱。”伊恩捏捏她小腹,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愉悦说:“肉肉的,真是令我感到痴迷,哦对了,你是脱掉束腰了吗。”
“我是为了我自己,你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联想。”莉涅特皱眉,扯回几分理性,再重复一遍说:“我是为了自己。”
“好的,具有反叛精神的坏女孩。”他附和她,语气十分平和。
吻落至她腿心,金发垂泄她腿间,按压裙裤布料的,是他纤长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