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苏总，祖母是在我们边放了个线吗？叫你监视我们的？

祖母一番慈之心，你倒红白牙的糟蹋她这份心意。”

不过苏梵也不生气：“二公说的有理，所以我没有立时写信回河间，我是说如果我劝不住你们，你们兄弟俩闹的不可开，我只能写信告诉老太太。”

“我的东西，一样也不许扣，苏总，我今天跟你透个底儿，我要的事，我爹全知，明白了吗？”

辛程笑着退两步：“那就行了，你既答应了，收了我的请帖记得叫元宝拿给我。”

论耍嘴，十个苏梵也说不过一个辛程。

“我都记下了，不用你再重复一遍，那我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他说完转就走，一不给辛程说话的机会。

“可以。”

些话应该去跟老六说吧？你要不说我都不知，他还是当着底下才的面儿吩咐你呢？

“你不是要告我的状，但我把话跟你说里，可不可以？”

我是他兄长，是辛氏宗。

苏梵一动也不动，听他说这些也不为所动：“我自然也会去跟六公说，但二公，你在等谁家的请帖，二公为什么扣下你的请帖，我也是知的。”

偌大的辛氏，早晚也是要到他手上去的。

辛程站起，往苏梵前踱步，在他前约有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住：“孩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别总去跟老家儿告我的状，行吗？”

苏梵平稳了呼：“我本来也没打算扣下二公的请帖，只是我方才所言……”

辛程在心里翻了个白：“随你的便，你愿意写信回去告诉祖母就写，反正祖母年纪大了，我和老六都不在家，她要一时看了你的信生气，再气病了，你说这事儿怪谁？

辛程虽然是辛氏宗，幼承训，但他从来就不是古板迂腐的人，毕竟成国公就不是那样的，打年轻时候起，老国公爷还在世时，成国公闯过多少祸事，指望他把辛程教成个刻板守礼之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要说兄友弟恭这四个字，你拿来说教我，不对吧？”

“我——”

辛程的笑，短促的笑声又一时顿住：“真是跟来个祖宗，我算是服了。”

至于他方才说什么倾慕永嘉公主一类的——

是，他固然承淮安郡公的爵，就算不是自立门，也不必都听我的。

真有意思，祖母派你跟我们京，是让你照顾我们，当然了，你年长，从前跟在祖父边，也是有经历有见识的，客气一些我该叫你一声叔，你提我跟老六一二也无不可。

辛程转去看元宝，元宝笑嘻嘻的叫总：“您不是说了可以吗？”

虽说偶有言辞无状，举止轻浮，但到底是个正经孩，人也聪明，苏梵倒不怕他真会把天给个窟窿来。

苏梵终于一：“二公，我不是……”

苏梵掖着手又礼了一回，临退去之前，又说：“二公若然真的倾慕永嘉公主，有尚主之心，却也再不要到殿下面前唐突冲撞，还是请国公爷上一奏折，请皇上赐婚为宜，似今日之事，来日还是到殿下面前赔礼歉的好。”

苏梵一怔：“我答应什么了？”

“行，算你厉害。”辛程真是被他给气笑了，最可气的是苏梵他一儿也不生气！

元宝笑着凑上前：“二爷别置气呀，但苏总总归是个公正的人，老太太还是心里有数

他在京中一切行事，都得到了成国公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