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胤礽应答，角似掖着骇人的笑。

康熙折腾几日的腰背全弹着酸痛，倒在地上的神情呈呕状，泪已经涸，唯发红的双在痛苦曲扭的脸肌里猛睁，手指在地面上狠抠狠抓，像为尊严陪葬般生生折断了留长的指甲，血溅被泪淋的地面，嘴里发的尖叫不似人声。混沌的脑海中，胤礽刺耳的话语鼓噪着翻腾，蔓延各痛苦的枝丫，撞翻天倒海的火势。

“既然您依赖被践踏的妙受，如同鱼儿离不开，那么儿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沉静的语调中挣些许动的暴戾之气，显得扭曲可怖，“您这衣服碍事得很，不如全脱了让儿臣瞧瞧。”

胤礽那张冷艳的小脸已然变形歪扭，青白得吓人，表明神智本不在理的掌下，声打断康熙的求救，“哼！狗什么时候也会说人话了？上再往下压！”

他一脚将康熙的左手狠狠踩在脚下，尚且发红的掌心重重碾地面，康熙一声惨叫，五指痛得战栗着抬，尽量将上往下压，什么话都说不了。

“去，跪着把上压到最低，两撑开到最大。”

“既然您生来就该遭人践辱，甚至连那些会献媚讨好的男都比不上，那好。我脚下这些令人恶心的老，一分绷都不许，松懈好了等待临幸！”

康熙转来同样赤的正面。胤礽避开他投来的痛苦视，伸手扯了扯略松弛的，随意拍打起绵绵的波涛，嫌恶的表情。

一阵心碎的猛烈气冲破了康熙的咙，扑打在地，他那红的眶源源不断渗虽透明却仿若鲜红的泪，低哑着唤了一句：“保成...”

胤礽叉着胳膊上上下下好一番审视，待觉得他阿玛的不安发酵得差不多了，才：“转过来。”

胤礽像对待最低劣的男那般一脚踏上张开近极致而的，担心鞋底磨不到似的，用鞋跟，狠狠磨碾，再踹了两脚。

胤礽寻来那把戒尺，并非以寻常的宽面拍打下去，而是用窄边重重往下击砸，打在因尽力分开而愈显膨大的凸起团上，一边各三十下。青的棱印混横亘无法颤摇的两，经撕扯的血痂遭遇了狠厉的重叠劈打，再度破裂开，康熙嘶哑的惨呼声中，一湾细如泪般沿着躯弧线落。

这期间，胤礽若发现康熙的有倒趋势，就以吼声招喝：“姿势撑好了，敢动就！”

只要答应不与他脱分开联系，脱脱衣服有何要，多少个夜晚他们曾坦诚相见...康熙默默自我劝着转过去背对胤礽，对执行这换作平日总要不安地揣的指示没有半分犹豫，纹的黄布料件件坠落，与随后跌下的亵衣一起叠在地上，那副略显老却仍明显展健肌线条的躯完整地暴在儿前，腰与大上的鞭痕已淡，红饱满的上挂着与昨日形状不一的新血痂，那凹凸不平的表面上粼粼的光泽，看得胤礽破坏的躁再次蠢蠢动，遭到他自己力压制。

陌生的指令让康熙一怔。

狠绝的光芒。

虽室内，康熙却觉得被冻在寒冷透骨的冰块内举步维艰。衣着得漂亮的儿后，他跪趴下不着寸缕的擎起，脸面贴地毯，两般越张越大，龙在间清晰地晃，骨骼的如同自尊心碎裂的令人伤心的轻响。

如果他不收康熙狗，他的好阿玛就要用血淋淋的杀戮迫使他只能来到阿玛边，哪怕一扫圣仁名声，上恶名也在所不惜！

那鄙弃的神在康熙的目视中上上下下切割了康熙一个来回，就像厌恶得多看一就将呕吐似的移了开去，接着一缕冷笑划破了康熙的心脏，让康熙面失血。胤礽知此时意义不明的沉默作为上刑的刀，远比声讥刺来得锋利，他的角余光已经瞥见尽力抑制却仍忍不住泛滥而的心血在康熙的脸上淌。

“一件不留？”

这下换胤礽那张小脸浮现铁青，他与康熙对视几分钟，明白自己面对的并非阿玛而是皇父，只能就范时，暧昧不明的窒息便扼住他的脖颈，势要威更狂更沉的挣扎。细的报复与反抗质的施缓缓攀缘上他的双拳，讥嘲的微笑伴轻小的颤抖一起爬上他苍白的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