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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骚货。”
他将自己反复捅进你阴道深处犹嫌不够,粗暴地在你乳房上落下一掌,乳波弹动。
“就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你喜欢你哥,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喷水?”
“所以你他妈根本没生病是吗?”
孙策终于反应过来你有多欠操,掐着你的脖子操你,恨不得把你操死,最好能把你惯会哄骗人的嘴操到只会尖叫呻吟,把肉逼操到肿烂只能黏附在他的鸡吧上。
你在他身下呼吸不畅,笑得乱咳,感觉他要忍不住对你骂更难听的话。从前怎么没发现孙策这人这么可爱。
他再次把你的连衣裙脱掉,扯烂你的丝袜,将浑身赤裸的你掀翻在床,从后面撞进穴里。
孙策骑在你的屁股上挺送腰腹,滚烫的性器在你的阴道里肆虐,挞伐,无规则冲撞,节奏激烈得像一场夏日暴雨。你在他操到宫口时绷紧了腰肢全身颤抖,他便更加凶猛地朝这一点猛攻,囊袋不停地拍上你的穴口。
这场性爱简直像侵略,体内作乱的阴茎一刻不停地攻击酸软的宫口,在龟头顶进宫腔的瞬间,他俯首咬上你的肩颈,粗重的喘息声环绕。
犬交姿势产生了一种非常原始的快感,仿佛自己真的是被公狗压着肏的母狗,让体内分泌出更多情动的汁液,下体更加淋漓。穴肉不停地抽搐绞紧,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流出,呻吟、哀叫达到最高点时,孙策狠狠掐了一把红肿挺立的阴蒂,尿孔张开喷出清澈的液体。
“尿床了,母狗。”他钳制住你乱颤的腰,射了进来。
之后你们又换着姿势做了很多次,把床单糟蹋个彻底。孙策将你抱在身上贯穿,在你耳边哑着嗓子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酒吧之后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一直憋着,只能想着你撸出来。”
高潮太多次了,小腹爽到近乎抽痛,你拍着孙策的胸膛让他停下,可他依然对你不依不挠。
“我还没操够你呢,我想过把你按在沙发上草,按在落地窗前操,我在卧推机上健身时,你坐我脸上,让我家里全是你的淫水......”
真要被干坏了,显然今晚他表现欲上涨,使不完的劲都往你身上使,生怕自己不够卖力让你不够爽,操得又快又猛。
“别当周瑜的狗了,当我的好不好,我也会每天都把你喂饱的,喂到你吃不下。”
恍惚间似乎真看到了肚皮被射到鼓起来的画面,你哭得满脸是泪跟孙策说下面肿了,他抬高你的腿去看腿间那条湿淋淋的小缝,果然又红又肿。他埋下头,用舌头去舔开肿得嘟起的小穴。你和张辽还有周瑜在床上的地位太悬殊了,他们几乎从不口你,你很少被舔,所以被孙策舔得一直叫。
最后一次是在浴室里,孙策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就算他没结扎,你也可以冒着风险让他内射,但精子在阴道里有两三天的存活期,射进去的精液最好清理干净。你将手指伸进红红的肉洞掏精液,孙策走过来帮你,但他的手指插了一会儿就换成阴茎进来,把你抵在浴室的瓷砖上,干的你高潮了两次,淫水将大量的精液裹挟带出,他才拔出来。
“蹲下。”他说。
饱胀的龟头重重一跳,一股又一股微凉的精液射到了你的脸上。
浓郁糊白的精液垂坠在睫毛上滴落,划过鼻梁、脸颊、唇角,你探出舌舔了一口唇边的液体,迷迷糊糊意识到不是最熟悉的味道,哥哥的味道不是这样的。
孙策钳制住你的脖子,手上没用力,只是抬起你的头跟你接吻。
这是你们今晚接的第一个吻。
早上是被腿间的东西烫醒的,孙策斜撑在你身体上方,一直乱蹭没进去,见你醒了就操了进去。
一通胡搞到中午才下床,你在卫生间发现生理期提前了,还好来了,被孙策操一整个周末,身体绝对吃不消。一直待在孙策家对你们两个来说都是种生理折磨,你跟孙策打了声招呼,有意忽视掉他离别时不舍的眼神,和主动提出要在经期照顾你的请求,拎包出门,打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