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只好再次向他歉。

他松开对你的束缚，坐回去，独自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惊天大消息，额角上青直，忍不住低声暗骂。

“所以那天，你说你也喜我，原来.......都是骗我的吗？”

他烦躁得要死，手打方向盘，正准备掉，却突然被你打断：“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车里没人再说话，只余两或轻或重的呼声，气氛又回归沉闷。如此沉闷又无趣的循环。

你承认孙策对你存在一定引力，虽然他长相风格与周瑜大相径，但依然帅得引人瞩目，不然为什么一夜情要找他而不是别人。

他瞪大了睛，眉锁，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惊诧与愤怒：“周瑜迫你？”

孙策冷冷地嘲讽：“在你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烦躁地扣了两下，那双手也曾解开你的内衣扣，在你的上抚摸。可手的主人不知你在想什么，就算你真想和他再搞一次，你上的秘密，也不方便让他知啊。

过了许久，一旁传来他低落的声音：

孙策喊：“那是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你侧过去看侧的男人，困惑不解地问：“再跟我上一次床吗？”

他脸上是一片黑云压境的郁，脚下踩油门，驶了地下车库。

你和周瑜再怎么样，都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外人没资格对你们指指，孙策当然也不例外。于是现在你心中反而生一破罐破摔的冷静，甚至不觉得自己有必要为此到羞耻。你不太在乎孙策怎样看你，大不了以后再不跟他见面就是，至于他和周瑜怎么样，那是周瑜的事情，你用不着替他理。

“你什么都没错，”过了半晌，你有些艰难地吐这句话，“错事的人，是我。”

孙策英的眉皱了起来，直觉你语焉不详，有很多事在隐瞒他。可他已经被你拒绝到这个地步，又怎么能再对你穷追不舍。

孙策心猛然一，也就是说，你是自愿的......

话音落地，你适时抬眸看向孙策，冰冷的笑意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哈，对我好绝情啊。”

“对不起，那晚的事.......还是请你忘掉吧。”

他重重呼一气，侧过，放任自己的目光在你上打量，像窥伺猎的猎人，仿佛这样就能悉你的秘密与弱。

孙策知他这么太冒犯了，但他实在看到了令他不得不在意的东西，哪怕你会因此厌恶他，他也要这么。他探到你前，将你挣扎的手腕扣到座椅一侧，另只手推裙边，那刺的五个字隔着丝袜扎里。

孙策成年后就搬了这位于市中心公寓楼的大平层，面积两百余平方，视野很好，客厅大的落地窗将繁华的CBD夜景尽收于内。

想清楚后，一切便无所谓起来，你整理好裙摆，心如止，静静等待孙策的下文。

“周瑜的母狗”，风格卓著劲笔勾勒的字迹，前两个大字经常现在他们公司的合同签名上，孙策无法不熟。

独居男人的装修风格。餐厅安置了酒吧台，孙策给你斟了杯度数低的酒，自

你纤长的睫颤了两三颤，心情一时之间有些复杂。

间宽敞，他两条长得以肆意舒展，你却压抑到有些难以息。

不是被他的伤心难过牵动心神。可要是说你一都不愧疚，却也不尽然。当初你为了那事，什么话都往外说，之后又牵扯这一系列事情。孙策对你的心意一片赤诚，不掺任何杂质，你却从一开始就没有坦诚回应的资本。

上的针织裙短到有些不便，你只轻微挪动了一下，裙摆柔的布料就卷边向上移动，仅是这一瞬间的动作，便被他捕捉到了。

听到这话，你瞬间冷下脸，仰起下看着他冷冷：“我哥没有迫我任何事。”

全的血在瞬间凝固，被人发现的恐慌让你浑发冷，你意识到大事不妙，慌忙去解安全带就想下车。他疾手快，用力拽住你的胳膊，把你在副驾驶上，“你的上，写的是什么？”

这样炽又森冷的视线，让你受到一近乎于压迫的气息，十指情不自禁扣安全带，在他的注视下浑僵起来。

汽车飞驰在路面上，车窗外夜景不断变换。孙策知你家的位置，离他家不过两条街的距离，本想直接送你回家，但今晚有太多纷繁的思绪翻涌，他心如麻，惯使然，一不小心开到自家楼下去了。

你轻咬了一下，保持缄默。

他棕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用完一次就想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