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之所以能去无尽海，是因为他真的……修得圆无缺之心了。

景抬了抬手，手腕上盘着一条小青龙，闻泽雨有些害羞地垂着脑袋装作自己只是个装饰品。

“但灵被碎成万是很痛苦的，就像凌迟，被一片一片撕碎，于天地之间，就已经算是陨落了。”

孩模样，但他们不敢近前去，那神像由一黑一白两条蛇守着，两条蛇缠盘在神龛上，冰冷的竖瞳冷冷看着来人。

扶桑听着就好痛，他呼凝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

他想，或许是因为他不懂吗？

景无奈：“她自己非要盘上来，她刚也告诉我一事。”

为了她而生的。

“是无相天境，无相，即万相。去之后，灵魂会被搅碎成万残片。”

……

“当最后一片残魂消散之时，就真的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他们没找到神像，却找到了那骸骨，骸骨埋在海底，却鱼虫不侵，没有腐蚀的痕迹，于是以为神像其实有生命，兴奋不已。

赤澜九“啧”了声，“你可真行，养条龙盘手腕。”

扶桑的那骸骨埋在云崖上，后来云崖变成一片海，就彻底埋在了海底。

“当然，她也很可能很快就放弃，有时候生比死可怕。”

所以才害了她？

扶桑沉着脸，不再说话。

“可是记载里不是说神和扶桑的孩，那个雕像是个六七岁的娃娃吗？”赤澜九再次看了一那雕像，“你从哪里猜到的？”

回之镜里通向三千世界，他在里面找她可能存在的痕迹，但几乎无迹可寻，于是只能一个一个碰，一个一个撞，他漫无目的地回了一世又一世。

他们不死心，后来多次下去，但那两条蛇都在。

心哼了声：“你现在，十分讨人厌。她不会喜的，她还是喜你以前的样，其实她也沉溺其中，不然也不会任由你沾染她。”

他回，又看到了心，他已经很久不现了。

这次找了很久，从一个海底神龛里看到了一个木雕的神像，那神像很小，只有半臂，六七岁的

青龙在神陨落之后就沉海底了，大海淹没极东之地的时候，有一天他被村民吵醒，从海底醒来，仙人村的后代早就移居它，是因为天灾走的，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来得及带走，但关于仙人村的传说，却一直留着，于是后代来极东之地寻找遗落的神迹。

”如果他们重新铸造神像，我觉得他们供奉神之的概率更大。”

心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这你也信。”

“即便侥幸回下去，也不过是受苦受难的开始罢了。”

青龙看来这是扶桑的遗骸，于是偷偷抢走了。

扶桑每次想要毁灭一切的时候，都会想一想她，她护每一草，呵护每一微小的意，她是天和希望，是和生命的化。

心说：“你知无尽海真正的尽是什么吗？”

心说：“你不想要知，我为什么存在吗？”

从前她就说，他心思不够澄净，总是固执、蛮横，有时甚至任和偏执，他总是想要独占她，她一度忧心忡忡，他后来才知，或许她一直在担心，她虽然把邪灵从他上引渡走了，但他其实还是受到了影响。

扶桑摇：“我不想。”

心摊开手：“说了我是心，还要谢谢你，把我养大。”

心毫不在意似地，只是说：“为什么不杀了我？”

“因为残片太碎，记忆和魂魄都是残破的，会一世一世受磨难，痛苦下去，也很容易迷失在回里，死后忘记自己要什么，找不到回的路，如果每一残魂都迷失，就会慢慢消散。”

景一气，又吐来：“从村的记载里，看不到太多关于神的记载，倒是神之和那小雕像的记载多一。所以我猜他们其实更看重神之，而且那海底雕像估计到最后也没有能带来，这里锁着的，应该是后来从别来的。跟最开始那三神像应该毫无关系。”

他沉默很久，只是说：“再给我讲讲那个故事吧！”

他们把骸骨带海底，想要带回去供奉。

“每个残片都要经历无数次的回之苦，若侥幸修得圆满，就可重塑灵，这是天的一线生机。”

扶桑蹙眉，心莫名一。

扶桑不为所动，他想，那就亲自来告诉他吧！

善于泅渡的村民也在海底待不了多久，匆匆浮面。

关于她的东西很少了，哪怕只是一个梦，一场幻觉，他也不想轻易驱散。

村民本来惊讶，又看着骸骨从自己底下消失，以为是神像显灵，虽然失望不已，却又难免振奋，兴冲冲又下去找。

但他还是愿意相信，于是他只了回。

扶桑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把心的躯壳吞噬，把他的灵囚禁在了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