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天晚上拍的。觉得你的睡颜很，便忍不住想记录下来，而且……”

心绪缭之下宋韵然选择了不作回答，只是微红着脸继续看着手机上的照片，陆景时倒也没有因她的沉默而不开心，反倒好心情地凑上前亲吻了一下她的侧脸。

“你喜的话，我以后可以天天都这样笑给你看。”

宋韵然脑中一片嗡鸣，这分明就是刚拍了没多久的照片，当时她全心投地欣赏日，完全不知她旁的男人心思不在这上面。

翻到她和他拍摄的第一张合照后，宋韵然的手指条件反地又在屏幕上继续了，这一让她看到了他手机相册里的下一张照片。

这是她的照片。

她看着手机上男人的笑脸，情不自禁地叹：“你笑起来真的好好看。”

这夸人的话陆景时倒也听过不少，不过以往基本自那些生意合作伙伴之，大都只是些客话而已，如今听到自己心的女人这样情真意切地夸赞他，他嘴角和底的笑意愈发地加。

在一起后的陆景时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收敛自己的情以后的他变得比以前更会撩人，光是他对她说的这些情话，也总是让她招架不住，不知该如何去回应。

“是吗。”

陆景时也正偏着凝望着她，中如昨晚拍的照片上一样淌着绵延的意。

手机屏幕里的她浑上下被金的光笼罩，目光沉迷地眺望着海平面，眉弯弯，正陶醉地欣赏着日时的景。

陆景时过去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不幸运的人，他的人生像是被下了什么诅咒，除却苦便是疼，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快乐的时光总是不过须臾，“幸福”“快乐”这样的字对于他来说太过遥远，仿佛已成了一奢求。

“你偷拍我？”这真不像是陆景时能来的事情，宋韵然颇为讶异。

在他灰暗无趣的世界里，唯有她是最明媚温的存在，他人生中少数愉的时刻，大都是自她这得来。

“嗯。”陆景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再往后翻，下一张也是。”

“然然，我那个时候觉得，我很幸福。”

她的手指停止了挪动。

宋韵然又往后翻了翻，下一张果然也是她的照片，她正靠在陆景时的膛上，双眸闭，他的则落在她的额上，眸微垂着望着她的睡颜。

迟迟没听到陆景时把话说完，宋韵然抬起望向了旁的男人：“而且什么？”

他没有直视镜，但他中温柔而情的意，隔着一方小小的手机屏幕也依旧能分毫不差地传递给她。

曾经他对她心心念念却只能暗自压抑，挣脱束缚以后又顾忌着她的心意瞻前顾后，即便与她在一起了也始终觉得没有完全走她的心里，直到昨天，那段尘封的记忆被他们重新忆起，他与她更烈、直白的表明了对彼此的意，他心中才终于有了可以彻底安下心来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