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勋打了个赌，倒没什么赌注，只是沈序这个人要面，一旦秦勋输了，立登门歉。与此同时，沈序也找到了第二位赞助商，秦勋便彻底从那个项目里退来了。

“也正是这条讯息，算是沈序间接告诉我，他的失踪不会是场意外。”

“能接项目的人，都有可能是卖沈序的人。”秦勋对裴陆说，“尤其是沈序提到的垄断者，一旦目的没有达到，那十有八九会动了旁的心思。”

秦勋，“虽然沈序安排得周全，但设计过的人生总会留下痕迹，像是岑词的过往，有心去查总能发现端倪。”

在秦勋退项目后，曾经也问过沈序关于项目人员以及受试者情况，沈序只是大致说说，但从不说，他跟秦勋说，知少有知少的好，因为一旦项目了问题，你也会置事外。

“是你眠了周军？”

“所以你截走周军，从他嘴里消息。”

而最后那句话，秦勋确定沈序是没来得及打完，如果猜测没错的话，沈序应该是要告诉他实验成功了。

裴陆细细琢磨这句话，末了问秦勋到底什么意思。秦勋喝了咖啡，“听过沙漠里的神迹吗，白骆驼就是神迹。很多人说，如果你在沙漠里迷失了方向，一旦有白骆驼现，那你就能得救。”

而那个时候，沈序对那位受试者的记忆重构已经接近尾声。

“沈序失踪后，我就开始捋着零星线索去查，从之后的赞助商介到受试者、沈序的助手，再到幕后黑手，这个过程很漫长。”

沈序说他还在原地吧，意思有调侃，暗笑他的故步自封。

这是沈序事时手机上的信息，是发给他的。

那个时候，沈序中所谓的了问题，无非就是受试者了状况，例如记忆一旦混就会现神错等情况，严重的会导致受试者的自杀。

我们都在沙漠，白骆驼朝我走来，你还在原地吧，因为你绝对想不到……

“沈序事前我们时不时也会有联系，那时候他就在说，有人想要价买断记忆重构项目。可他拒绝了，因为项目被买断的前提是，他不但要让作方法，还要彻底退这个项目。”

裴陆听了之后沉默许久，问他，“岑词就是受试者这件事，你很早就知了？”

一条学术讯息却没来得及发完，沈序临离开别墅前拉了个假人提醒他看到手机，能说明两：第一，危险是突如其来的；第二，沈序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是谁，否则肯定会给他留下明确线索。

刚开始他就是要找这个受试者，从其嘴里揭开沈序留下的谜团，继而找到幕后黑手。但因为对方是岑词，他的决策就成了，想尽一切办法继续持续岑词的份，不让外界尤其是不让她自己发现，还是一如既往地生活。他则绕开岑词，继续追查幕后黑手的情况。

“对。”秦勋没隐瞒，“幕后黑手想查线索，周军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他没了，那就只剩下受试者，我就是想看看，最后是谁能找上岑词。”

沈序匆忙而走，只留下了一连串的谜团。

秦勋微怔，又是很浅淡地反问，“不是白雅尘吗？”

而打从清楚岑词真正份后，秦勋的目的就转变了。

裴陆观察他的神情，“是吗？”

裴陆想了想，掏手机，调周军自杀前的那一小段视频

咖啡杯里的咖啡凉了，裴陆一喝光，放下杯后，问了秦勋一个问题——

但沈序发的话并不暗指他陷囹圄，他是个学术痴，短讯的内容其实都是围绕学术情况行：我们都在沙漠，其实是指记忆项目，他俩各执一词看不到哪个方向是对的。却在这个时候，白骆驼朝着沈序走来，说明沈序已经对自己的思路信心满满。

白雅尘之所以能浮面，还真是源于闵薇薇的记忆情况了问题，让这些年也在苦苦寻找线索的白雅尘有机可乘，也恰恰因为这条线索，才让她彻底暴。

第262章 我的是你这个人

“我能想到的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