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去的？”姜也问。

靳非泽不说话了，姜也意识到自己把天聊死了，他连忙想新的话题，唤回靳非泽的意识。

他记得霍昂曾说依拉勒小时候说太岁在村地底，现在他们待的地方，不正是太岁这儿么？

姜也随一问，没想到得这个答案。姜也继续问：“什么时候？”

“在哪？”

姜也想了想，试探着朝哨声的方向挪了几步。

它是什么意思？姜也忽然想起以前家里养的大金，当它在外面拉了粑粑要人帮它铲屎，它就这么跟着姜也。它希望姜也跟它走，所以总是在距离姜也几步远的距离汪汪叫。如果姜也不跟它走，它就一直跟在姜也后。

他听过这哨，那天夜晚躲在靳非泽家，诡异的外卖骑手在楼里放了一个录音机，里面播的就是这哨声。这曲调非常熟悉，在姜也十八年的人生里，一定有那么一天，姜也听过这曲。

姜也反问，“祂为什么不吃你？”

保险起见，姜也选择朝反方向走去。那哨声悠悠扬扬，竟跟了上来。姜也停下脚步，再一次回，那哨声在姜也前方不远徘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哨声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姜也，也没有靠近过姜也。

“想要亲亲。”

“我不好吃，”靳非泽轻轻说，“你甜，你好吃……姜也，你为什么要救我？”

“靳非泽？”姜也皱着眉，使劲颠他，他一动不动。

或许只能赌一把了。最惨的结果，也不过是和靳非泽这个小疯死在一起罢了。

“……”姜也努力保持心平气和，“你还记得什么？”

“忘了。”

靳非泽：我脏了。

那哨声越来越清晰，声音悠扬，飘在这漆黑的地之中。

他蒙上了睛，什么也看不见。他忽然想破罐破摔，看看前的路再说。靳非泽虽然疯，但也没有疯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或许他即使看了周遭的世界，也能幸免于难呢？他刚想睁开，却忽然听见后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哨声。

“想喝山楂莓莓。”

“嗯。”

姜也到一阵迷茫，这条隧走了这么久竟也没个尽，他该怎么样才能去？

“谁？”姜也问。

无人回应，只有那不停息的哨声。

“八岁，十岁？忘了。”

“……”姜也面无表情，“梦。”

姜也不明白，难前面本没有哨的人或者东西，是鬼魂在哨吗？

“靳非泽，你是不是来过类似的地方？”

如果太岁就在他们后，祂为什么不攻击他们？

“没有。”

靳非泽说祂在那个方向，难太岁会哨？如果太岁会哨，祂为什么要对着姜也哨？姜也用力回想这曲调，他到底在哪里听过？好像是小时候，在某个特殊的场合，他曾听见这哨声响。

姜也跟着哨声走了过去。那哨就像悬在驴面前的萝卜，从不靠近姜也分毫，一直保持着均等的距离。姜也艰难地行着，跟着哨声左拐右拐，后来又爬坡。土坡上缀满碎石，姜也小心翼翼，就怕摔倒。要是倒在这地方，膝盖非得磕破不可。不时有碎石因为姜也的行动而落下方，姜也凝神听，行走多时，前方没有任何碎石落的声响，更没有脚步声和像姜也这样剧烈的息声。

姜也觉他快要了，他要是了，离死就不远了。姜也的心又提了起来，连忙问：“你刚刚说的那个东西，是不是太岁？”

“想要杀你。”

姜也猛然回。

“我记得……”靳非泽的声音越来越轻，“那里很黑，妈妈在追我。”

第33章 绝路逃亡

“在我们周围，”靳非泽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祂注视着我们。真奇怪，祂为什么不吃了你。姜也，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作者有话说：

“嗯。你想知它在哪儿吗？”

只有那哨。

姜也收起字报，了一气，艰难地向前走。他一面走，一面同靳非泽说：“跟我说话，随便说什么，不要睡觉。”

可以信任它么？如果是太岁的陷阱怎么办？靳非泽即将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而他自己闭着，本走不这地下隧。如果睁开，又不知会不会真如靳非泽所说沦为和他一样的疯。靳非泽有烈的自残倾向，如果姜也也疯了，可能会先把靳非泽杀了再自杀。

现在，它又响了，真切地响在前方。

姜也正想着该怎么回答，可靳非泽忽然不再说话了，他的脸贴在姜也肩，姜也受到他微弱的呼。

“换个话题。”

果然，它希望姜也跟它走。

了简单的压迫止血，如果拖得太久，他的伤很可能会发炎，失血过多休克也会要他的狗命。

哨声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