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的睛很黑，像漆黑的玛瑙石，不知为什么，被他盯住有说不的压迫，似乎无论说什么样的谎言，都能被他辨别来。沈铎毫不回避地直视姜也的漆黑双眸，“实话就是我们一定会去找你妈妈。”

姜也也心情沉重，觉视频里的继父神状态并不好，他的话不知能相信几分。妈经常去看心理医生姜也知，但他只知他妈有焦虑症和长期失眠，人格分裂和鬼上是什么意思？

“抱歉，你妈的手机我们要带走。”沈铎收走了姜若初的手机。

但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你知她去了哪。”姜也说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是他们的儿，”姜也一字一句，“我有权知。”

“那些无尸到底是什么东西？”姜也问。

“一异常生，其他是国家机密，我不能说。”

姜也沉默。李亦安的视频透的信息太少了，他甚至没有说姜若初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姜也知他是故意的，他不希望姜也和李妙妙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姜也想起姜若初失踪前给他发的那些信息，她知她即将要遭遇什么，她想在灾难来临之前再见他一面。

李妙妙坐在原地默不吭声地掉泪，从昨晚到现在，她像被裹在麻袋里一拳打蒙了，茫然不知所措。

沈铎不吃，给了他一张名片，“剩下的给我们吧，乖乖在家等，有什么问题找我。无尸属于异常生，不受国家法律保护，你肢解它不犯法。虽然不犯法，以后少这事。。我会安排两个保镖跟着你们，直到能够确认你们安全为止。”

“咱妈还能回来吗？”她问。

小也，去年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原意是想激励你收心学习，不要和你妈怄气。是我表达没有分寸，让你误解了我的意思，反倒激化了你和你妈的矛盾。你要相信，你妈妈的确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些年来，她饱受幻觉的困扰，前往世界各地寻找一座不存在的城池和一个不存在的人。你知，你妈的心理疾病很严重，医生告诉我她罹患严重的分裂人格障碍。有的时候她站在我面前，我本不知我前这个人是谁。我怀疑你妈妈被鬼上，不顾她的警告，涉足到这个事件里。当我看见那些没有的羽衣呗麾现在人群里，我才知事情远比我想象得要更加危险复杂。

都那边的龙老大也要给他几分薄面，但他偏偏怕老婆。姜若初说东他不敢往西，姜若初站着他不敢坐下。去参加酒会，无论是多重要的饭局，姜若初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回去。姜也望着他，心里很是复杂。

他们已经发现我了，我迟早会失去自我，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呗麾。妙妙，小也，如果你们看见我，立刻报警，不要靠近我，那不是我，那只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而已。小也，妙妙年纪小，天生没心，你要替爸爸好好照顾她。记住，千万要记住，不要去找你妈妈，不要追查这件事。你们的妈妈，已经不是她了。”

李妙妙凑过来看，叫了声：“是我爸！”

李妙妙茫然：“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啊？我爸怎么了，妈又去哪儿了？”她的声音在颤抖，“怎么回事，我听不懂！”

沈铎没有回应，只：“你爸妈遇到的问题不是你一个中生能解决的。你知了也没用，你知越多，就越危险。”

他的心就像被谁扼住了，呼发窒。可李妙妙还在哭泣，即便他恐惧、悲伤，也不能在她面前表现脆弱。十六岁的女孩，遇上这样的变故，不崩溃已是不易。如果她唯一的哥哥也不知所措，她一定会更害怕。

“哥……”李妙妙喊他。

“我爸妈遇见了什么事？你们能找到我妈么？”姜也又问。

姜也的语调平稳又冷静，“你未成年，我刚成年，她不会放着我们不。在她回来之前，我会照顾你。李妙妙，不要哭，和平

说完，他似有若无地打量了立在门的靳非泽一，快步下了楼。

“会没事的。”姜也忽然说。

“我要听实话。”姜也注视着他。

视频结束，画面消失，屏幕一片漆黑。

“放心吧，寻找失踪人是公安的事儿，你在家等消息就行了。”

李亦安望着镜，笑容里有苦涩的味。他缓缓开：“妙妙，小也，当你们看见这个视频，一定遇到了很多你们无法理解的事情。不要惊慌，你们妈妈已经为你们好了万全的准备，你们很快就可以脱离危险，重返正常的生活。妙妙，爸爸不在边，你要听你哥的话。我已经把公司所有份、家里的房产转移到你们的名下，你们有足够的钱完成学业，独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