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舐人指尖的人。

的，黏腻的，令人不安的。

姜厌神不变：“不客气。”

姜厌也跟着闭睡去。

那么床下会有躲着的“狗”吗？

沈小声：“在看什么？”

沈有些局促地抿了下，“没吓到你就好，”她小声问姜厌：“你是刚注册的通灵师吗？以前没在网站上见过你。”

姜厌：“你的肤，像雪。”

姜厌对视上沈：“最外侧不是更容易跑吗？”

为了参加这个节目，姜厌看了几本恐怖小说，她几乎立刻就想到“天板上的狗”那个故事。

姜厌心想自己没有注册过，也本不是通灵师，但她还是“嗯”了一声。

不知从哪来的，正从床底慢慢地往外渗，姜厌刚才就是碰到这动的薄薄一层温，极似被尖过。此时，微弱光亮下的泛着一层光，裹挟着不知名的碎屑与发，散发着一诱人的味。

很香，是油脂。

孤在家的女因为夜晚莫名的声，而惊恐地把手伸向床下。每一次，她的狗都会舐她的掌心，女在不断的舐中受到安抚的力量，然而第二天清晨，她在天板上看到了早已被吊死的，鲜血的狗。

“滴答。”

果然，床底并没有狗。

所以现在的声也会是血吗？

沈辨认了下姜厌的神，轻声：“我和笑笑的直播间，叫白化。”说完，她很突然地笑了下，“我很喜雪，谢谢。”

但房间一片死寂，除了呼声什么都没有。

——“滴答。”

一眨不眨的，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玩意。

“姜厌？”是沈笑笑迷迷糊糊的声音。

声再次传来，但姜厌没有，她借着月光看了自己的手。

大概是因为白天睡了太多，她一直没酝酿睡意，结果就在刚才，她听到了声。

那声音起初很像涓涓的细在山间淌，但由于越来越多，细逐渐分成无数更加细小的分支，最终在某一，悄然坠落于地。

姜厌想了一会儿，正想旁敲侧击一下怎么调查，却听到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声，她扭看去，对方已经睡得很沉了。

所以声不是她们的血。

两人摸着黑简单洗漱了一下，先后上了床。

第6章 油脂

姜厌有些好奇这是什么油了，她绕到沈笑笑那侧正准备近距离看看，旁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翻声。

沈有些睡不着，她翻了两次后，划开手机，透过手机屏微弱的光亮去看周围，结果发现姜厌正在看自己。

姜厌沉默片刻，把手垂向了床底。

“………”

姜厌刚躺好，屋外就刮起一阵大风，不知什么东西被得站不稳脚，发咯吱咯吱的响声。她顺着窗帘隙往外看去，白茫茫一片，就像雪。

沈：“笑笑格比较大大咧咧，本来应该讨论一下怎么睡的，结果她挑了床里侧先睡了…下次你先挑吧。”

她先是看向了左侧。沈与沈笑笑都在床上，腔起伏平稳，明显还活着。

半小时后，姜厌忽然睁开了双。

笑完，她轻声促：“赶睡吧，明天还要查这里能量紊的原因，这几天我和笑笑会尽量带着你行动的。”

的确有。

姜厌的珠缓缓转动，窗外的雾已经散去了，大的月亮挂在树枝上，冷的光落在屋内，屋内的一切都像被罩了层纱。

姜厌收回，看向她：“怎么了？”

姜厌是第二次见类似场景，墓里最不缺的就是棺材与尸油，尸油渗棺木的场景她见过不知多少回，但那味极臭，远没有现在这个来得香。

略显苍白的指尖上，此时沾了层渍，像是被细密过。姜厌回忆了半秒刚才的，否定了这个说法，她翻下床，径直掀开了垂到地面的床单。

姜厌迅速收回手：“谁？”

可是床下为什么会有油？姜厌皱着眉弯腰往床底看去，视线所及，几滴油正从床下最内侧的墙渗，量很少，像墙的汗，滴答一声落在地上。

也像双胞胎妹的肤。

沈微微一愣，片刻，她发有些闷的笑：“也是。”

“可以。”姜厌。

向姜厌，商量：“你在最外侧睡可以吗？笑笑睡觉不老实，喜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