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样的抉择，都是错

没回答，泄愤似的，一口咬在他胸前。

孟棠越闷笑，目光紧紧纠缠住苏棠气恼的脸，身下仍又快又猛，不断撞击她的身体，嵌入狭小紧窒的甬道顶进最深处。

“哼嗯……”

苏棠攥紧床单，喉间发出猫儿般的呻咛。

孟棠越挺腰加快进出的速度，逼得她身体愈发痉挛不止。

断断续续，一宿。

至天际东方泛起鱼肚白，熹微阳光透入，射过之后依旧坚硬肿大的性器才终于离开她的身体。

抱她进浴室清洗，没想累到极致，苏棠直接在浴缸睡了过去。

再睁眼，是晌午过后。

她强忍酸痛起身，余光瞥过床边的衣架，发现多了一批崭新的衣服，照旧是她钟爱的旗袍。

“这是几个月前订下的，因为花色较为难寻，设计又繁复，所以上周才赶制出来。”孟棠越坐在沙发上，一身正装，已经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温声细语，浑然不似昨夜，像只凶狠的狼。

苏棠低着头，毫无诚意地说了声谢谢。

孟棠越起身来到床前，用哄人的语气问：“喜欢哪个颜色，要不要先穿上试试看？”

多虚伪。

苏棠体验过他在床上得寸进尺的样子，见过他在与人谈判时巴不得榨干别人最后一滴血的样子，她知道温和不是他的性格底色，实际上他的本质残忍又不择手段。

她不想陪他演绎这种虚伪的戏码。

孟棠越随手取下一件青色旗袍，“这件，喜欢吗？”

苏棠被问烦了，扬声：“不喜欢！”

“那可惜了。”耳边飘来他低低的叹息声，“下周在世纪广场要举办音乐节，有你最喜欢的乐团，本来还想让你穿这件去参加。”

话音落定，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小姑娘顿时泄了气。

总算肯正眼看他，只是目光里还带着质疑和意外。

“你说真的？”

轻飘飘的一句追问，却像根针一样扎进了孟棠越的心脏里，疼得尖锐。

那是种什么样的目光呢？小鸟被主人折断翅膀，困在笼中太久，终于有机会得到一丁点自由。

他摸她头发，轻轻的，像摸易碎的珍宝，“嗯，真的。”

得到肯定答案，苏棠眼里这才有了点细碎的笑意。

“哪天举办啊？我想坐内场的位置，可以吗？”

“可以，我们坐最前面，下周五举办。”

其实，不想带她去的，小鸟得到过自由后怎么会甘心囿于这一方天地，他太怕苏棠会在羽翼丰满时离开自己，可，要永远这样困住她吗？

也不行。

所以无论他做什么样的抉择，都是错。

“棠棠，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他伸出手臂，想要拥她入怀，可后者的反应却是直接退到了墙角。

苏棠满脸警惕：“你干什么？”

算了，别吓到她。

孟棠越收回手，不过短短瞬间，便已将情绪收敛至滴水不漏，“没什么，快去洗漱吧。”

苏棠心里骂了句神经。

不过思及下周的音乐会，还是给他留足了面子，没在嘴上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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