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就走，檀香本来就没对柳鹤的反应有多大的期待，今天去见他那个女友不过是一时兴起，之后发生的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前几年恨柳鹤不假，现如今不在乎是真。

“你你哥也不能这样啊……”

“檀香……”

“二。”

“因为蒋可她本没把哥哥你放在里啊。哪有女孩来见男朋友不打扮还迟到的……”

“我呀，大概一辈都离不开爸爸了呢呵呵～”

“说这话你就不怕吓到别人！”

“人家再嚣张能有你嚣张吗，亏你想的来，小鹤的你让他两分就是了，你是不是……”

“对不起，我……”

他摇了摇，又给妹妹说了抱歉，寻常沉静如的面孔上也难免现了羞愧，柳鹤很少情绪失控，在檀香的记忆里甚至捕捉不到哥哥失态的模样，情冷淡如斯，还不是照样为我所，少女一面想着，一面暗自得意。她也知男人最看女人在他面前伏低小，更乐得承受这份看似屈辱的奖励，便装一副后悔莫及的凄楚模样，委委屈屈地躺在哥哥的膛上垂着泪。

她连一给柳鹤补救的余地都没留，就一脚踩上了那枚心打磨过的镂空银戒。

檀香甜甜地笑了。

少女不动声贴向他，小手扯住他的大手不放，借着哥哥迷茫无措的空，边夹着，边媚着声音冲他抱怨。

被呛的说不话，檀香只觉得好笑，她在柳鹤怀中狂笑不止，直直笑泪，柳鹤不明所以，直到她骤然转变了神，笔直地站起来，摘下项链扔在地上。

“爸爸～你是不知哥哥那个女朋友有多嚣张，不尊重我就算了，还要哥哥反过来照顾她，简直是岂有此理！”

“不能被哥哥，还不能挨哥哥的打吗？”

“……唔！”

父女俩在温的室内打情骂俏，隔着一扇门跪着的柳鹤却万分自责，如果他知妹妹被打的时候，下在止不住地，还不知是何反应呢。

听她这番认错，柳鹤又是心疼又是宽，心疼的是妹妹因为自己受了伤，宽的是檀香听了自己的话，他糙厚的，跪在地上也不过是双膝受苦，可打檀香的那一掌却是向了自己的灵魂，檀香越是歉反省，他就越是自责痛苦，偏偏心又淌苦涩的来。

“哥哥知我为什么对蒋可不好吗？”

“你还不知我和爸爸了吧？”

“是檀香对不起哥哥，不应该对蒋可没有礼貌的……”

柳鹤又落了泪，他想起自己去年和檀香一起过的荒唐事，两个人除了，什么都发生过了，他那个时候是真的什么都不顾了，一有时间就往家赶，但人怎么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呢，就算他可以，檀香也不能。她太小了，也许只是被一时的情迷昏了，等她长大幡然醒悟过来，怕是来不及后悔。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说的话，咱们一辈免谈。”

“对不起，檀香。”

“她天如此。况且我也并不在意，没有见面就一定需要打扮的理。”

可是怎么才能到彻底放下？她现在在沼泽里越陷越是拜谁所赐，凭什么就他一个人清清白白，既然不想继续又何必撩拨，男人，果然是贱。

“三。”

“爸爸真的好厉害，每次都能把我得不省人事，我刚刚和爸爸又了一次，哥哥知我有多吗？”

“你重要……”

“相旬爸爸又不是别人～”

少女不知廉耻地说惊世骇俗的话来，神情亢奋到好似刚过了的销魂模样，一脸享受地媚笑着，大概是又陷了回忆中。

“我不想跟你玩什么恋情了，柳鹤。”

“一。”

“你别说了，这句话我今天听够了。”

“我你。”

柳鹤终于着自己迈了背德的第一步，他知自己彻底完了。

“可是，哥哥呀……”

“妹妹重要还是女朋友重要？”

“痛不痛啊？”

小手温柔地贴上青年的膝盖，柳鹤在外跪了四个小时，双都快跪到没有知觉了，一回家就受罚，哥哥还不如不回家的好。对于柳鹤的那恨意，檀香早就抛之脑后了，她是记吃不记打的，只要放在心上的男人对她有一丁好，她就恨不得把自己全代去，痛呀恨呀的是什么？

冰冷的吻猝不及防地迎了上来，檀香想要推开柳鹤，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是泪满面。

柳相旬心疼地替檀香上着药，埋怨女儿以作险，好好一张小脸去一趟怎么就这样了，至于儿，还跪在门外冷风呢。

“为什么？”

微微一笑，檀香回抱住哥哥，餍足地了一气。

他不相信檀香会这么脆弱，躲不开他哥一掌，还不能护着自己的吗？柳鹤单纯，还以为自己的妹妹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孩，可他了解这个坏小孩肚里的弯弯绕绕，那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