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议长’只是一台录音机，那远程降下力量建立联系，让阿普顿·昂耶免于污染的又是谁？

“……！”

“那是不是一颗睛？”校长问。

“知。那可是个大工程，从我们开始在新太系建立民地，到很久以后永远告别老家……”校长轻声叹，“别觉得残忍，我们当时一直以为它会派上用场。”

“说起来，你知这边主星的情况吗？”

“但是，记住，这玩意儿永远都不可能再成为我们的战友了。销毁它吧，以后每次见到它，都好它还有更多分的准备……然后把你见到的那些，统统销毁！”

雷廷罩下的眉猛地一动。他能知到这小玩意儿说的是实话，因此……他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些疑。

几个呼之后，对方接通了，没有画面，但声音是属于女校长‘希琳’的。

雷廷皱了皱眉，抬手接过卡住这颗小珠的金属块，转瞬间将它变化作一个不大的盒笼，拿在手中与它对视。

不过……想想刚才那人面犬眶里那些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犬类球，面前这只小珠异好像忽然就变得眉清目秀了起来。

这么说来，或许‘太号’这个庞大幻影上的‘生生不息’雕像，就是‘记录者’与‘凝望者’之间有某联系的表征。

不论构成了这颗珠的灵魂曾经是什么人，异化……是无法回转的。

“……”雷廷让这两声破坏氛围的“大哥！”给叫不会了：“……你说什么？”

“很久不见……听说你的光在新太系现了。”校长轻快的笑，“结合你之前的问题……怎么？被偷家了？”

而他说这句话时，那珠也意识到了事态更严重了：“不是，大哥，我虽然异化了……”

“是。”雷廷回答着，又看了看手里那在笼盒里冒着黑气、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好东西的球：“它会说话，而且我确实知到了它与‘凝望者’之间有联系……”

雷廷沉默片刻，直接拨打了校长的通讯。

‘啪！！’

“大哥别！！！”球挣扎着想从四面八方的金属之中去，但最终被那圆没法钻的材迫到只能用超能力量震动声，惨叫了一语法比较复古的猎人联通用语：“别啊大哥！我是人类啊大哥！”

金

“……先不说这个。”他‘看’了一地下的主控中心，：“我这里抓到个小玩意儿，它自称曾经是‘凝望者’的一分……”

——答案当然是，那些本就拥有隔绝污染能力的超能实啊！

而且……校长肯定也清楚‘议长’的事，因为祂与‘记录者’这个超能实的联系密到常人无法想象。

雷廷放弃打量，抬手决定把它‘送走’。

球：“……”

而以往祂与雷廷的谈话中，也从未表现过‘议长是个活人’的意思……

想来要是祂对人提到了‘议长这个人’什么的，十有八九是在骗人吧。

……他的确能从这玩意儿上，应到一丝与‘凝望者’相似的气息。

“……”雷廷眉一：“差不太远。

“首先我要告诉你，这件事是真的。”校长的声音沉重了下去：“其次……来一趟虚灵位面吧，我直接喊‘凝望者’来，我们面对面告诉你，这都是怎么回事。

雷廷打量着那颗球。

球：“！！！！”

用场……在最绝望的时候带着老弱妇孺和敌人同归于尽的用场吗？只要试图想象代一下那样的心境，雷廷就受到了一的窒息。

“我跟你讲！我灵魂是人类！比猎人还纯！靠近原生人类！”球尖叫，“我以前是‘凝望者’的一分啊！纯到不能更纯了！是那帮混球把我从她的能量结构里挖了来，顺带挖了‘睛’的概念，才导致现在‘凝望者’无法清除猎人睛位的虚灵污染……”

“当然。”雷廷轻声，“它毕竟是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