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客栈的掌柜一人在厅中,一边写着东西一边打着算盘。
“没什么,我只是路上捡到的,也不知是什么,就觉得有
药味,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就捡着了。”苏澜低
看着手中的东西。
“咦,这不是蚕沙吗?”
什么?”
“姑娘你可问对人了,我自小生在这儿,哪座山在哪里我闭着都能给你指
来。”
若说把字条放蚕沙中可能是巧合,可给青衣男
带走的药中也是蚕沙,这就没那么简单了。
苏澜稍稍轻缓了步伐,朝厅中走去,只见那掌柜的抬起来,见到是苏澜,笑了笑,“姑娘好。”
“哟,姑娘还懂这个呀!”掌柜的也跟着笑,“老祖宗留下的名
“姑娘,想什么呢?”拂冬见苏衡有些发愣,不禁失笑。
“我不好,玩不尽兴,在外
也是扰了他们兴致,不如一个人回来待着,我也自在些。”苏澜在他一旁的木桌前坐下。
苏澜猛地坐起,不可思议地看向拂冬,只见她又轻轻嗅了嗅,“是蚕沙没错了。”
“掌柜的就一个人打理这家客栈吗?”除去他,客栈中也只有两个打下手的店小二。
苏澜不禁失笑,“我来了两日,觉得洛城这地方人杰地灵,往偏了走,还有不少横山,风景秀丽,为何会没有人来?”
蚕沙……
苏澜将两颗蚕沙收了起来,将荷包重新挂在了上,推门而
。
苏澜笑而不语,装作不经意地问:“那掌柜的可知这附近可有什么好玩的山,我在这儿还得待好几日呢,总不能一直闷在房中,总想
去走走。”
拂冬,“我不会认错的,这个就是蚕沙,姑娘从哪里
来的这个?”
苏澜转过,见拂冬拿着自己的荷包,还将里
的那两颗药倒了
来。
这掌柜的也不一般,方才她有意放轻脚步,这掌柜却能一下就察觉到。
掌柜抬,“姑娘这就不知了,我们这儿靠北,离边关说远也不远,那边战事混
,哪有人往这儿跑。这一回倒是新奇了,来了那么多商队,我们开张大半年都接不到那么多客啊。”
“足以。”掌柜无奈地笑了笑,“姑娘不知,我们这洛城啊,人少,来往的人也不多,就这儿大
地方客栈比人还多,大家都抢着
生意,我若是再找几个小工,怕是日日
不敷
的。”
玉竹、八角、川谷、白薇!
“没什么,你去替我熬碗药吧,我觉得从场回来
不大舒服,可能染了风寒。”
“对呀,蚕沙就是蚕粪,我祖母家就是养蚕的,小时候我一直住在祖母家,也会替她养蚕,这蚕粪也都舍不得丢,听说可以药,我们都收起来一并卖给药农的。”
苏澜心中一颤,有什么东西呼之,苏澜压制着心中的喜悦,打趣
:“这些名字可当真有趣,都是以中药名儿起的。”
“掌柜的好。”苏澜笑脸盈盈,可心中却是震惊,这洛城究竟藏着多少人。
“那姑娘赶快坐着,我现在就去。”拂冬一刻也不敢耽搁,拿着药走了房门。
“这是蚕沙?”苏澜走到她边,“你确信?”
“姑娘怎么回客栈了,不与家中的人一去吗?”掌柜说着话,手中动作也不停歇。
可为何偏偏就是蚕沙?苏澜百思不得其解。
掌柜脆放下手中的活,“北边有座玉竹山,上
还有小庙,南边好玩的就是八角山和川谷山了,不过就是远了些,若是姑娘想爬山,可以去白薇山,就在这附近,早上早
上山,傍晚就能下来。”
苏澜只想闭着装死,若不是她知晓这孩
没什么心机,她都快要觉得她是某人安排在她
边的细作,哪能一找一个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