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靖国质子眼神冷得都能杀人,出言让季芳菲滚,可季芳菲不仅没放他走,还直晃晃地盯着他,说他肩臂宽阔,腰身精瘦,胯下也想比……想比……”
傅青圆顿了半天也出不来,脸颊还臊得绯红,冉娇等得干着急,晃着她的手臂让她快说快说,可对方羞得扭过身去,怎么也不肯继续了。
屋中一片静谧,冉娇也不再追问,亮晶晶的杏眸出神地望着虚空一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之后,两人说了会绣珍庄和翠宝轩新出的款式,又聊了些别国最近发生的趣事,直到天色已晚,冉娇才意犹未尽地送走傅青圆。
夜晚,冉娇在百灵和飞雪的伺候下沐浴完毕。
二人给公主抹完香膏,熄灭内室光火,只余下一盏影影绰绰的小烛,退至耳房守夜。
床上的人影一动不动,躺了没一会儿就撑起了身子。她朝着耳房探头望了望,而后蹑手蹑脚地下床,从床下摸出一个外观普通的匣子。
细碎的脱衣声过后,她打开盖子,一根细腻无暇的玉杵,静悄悄地躺在盒内。
冉娇拿出这根,只比手指略粗一圈的玉杵,精身躺在被褥上,双手下探。
不需要抚摸,腿心不知何时已经湿润。滑腻肥厚的阴唇被拨开,露出一口正在张合吐水的小肉洞。
冉娇将温润软玉的棒子抵在穴口,盯着头顶的葳蕤华盖,深吸一口,手下用力。
一指宽的玉杵,钝圆的一头微微陷进,穴口被满满撑开,已经不能翕张,看出来吃得很勉强。
但深处股股吸力在将玉杵往里吞,两片小肉唇紧紧扒着棒子,一口一口淌着水慢慢吃。也能看出它很饥饿。
冉娇杏眸已泛出水意,她偏过头,死死咬住嘴中的被褥,轻轻抽动细棒子。
白润的玉杵在艳红的软洞里进出,冉娇以为自己插得很深,但其实连一指节都没有,若非她力道小,幅度也小,棒子早就在抽动之间滑出了穴。
软中带硬的玉杵碾压穴口的敏感凸起,磨得她的穴肉发软发烂,吞着棒子颤缩,一吸一咽中带出银丝。冉娇阖上眼。
烛光跳动,将窈窕玲珑的身影投在墙上,让人遐想联翩——挺起的胸脯上下晃动,弓起的腰打圈摆弄,但最活泼的是立起的两点,被放大在雪白的墙上快速跳脱,孤零零地惹人垂怜。
冉娇捣弄不停,在快意中任由思绪胡乱飘飞。
本子的都把男子那东西叫做鸡巴,鸡巴到底长什么样?
真的是鼻梁越挺,鸡巴越大吗?真的是鸡巴越大,女子越舒服吗?
那靖国质子的很大?有多大?有多长?有多粗?
那那,那他是不是也会射精?啊,好像每个男子都会射精……
那那那,那他的精水会不会也和本子里说的那样,又浓又烫,可以射到人最深处,再被撑到流出去?
粘稠的精水可以射进她的小逼里,打在深处,在她的穴里四溅开花,把她射得满满的,把她直接射高潮,烫得她尖叫!她一定仅仅夹住穴,不让一滴浓精漏出去!
啊!
冉娇好像真的被内射了一样,强烈的暖流划过小腹直冲嫩逼,小穴夹着细细的玉棒子“噗叽噗叽”喷出热液,酥麻从腿心传至全身,最后回荡在脑中,久久不息。
她高潮了。
因为想着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的鸡巴,那是靖国质子的大鸡巴。
为什么要诱惑她,这个可恶的男人,果然靖国人都不是好东西,有根大鸡巴就到处勾引女子,长了根大鸡巴是很了不得的事吗?啊?!
昏暗的屋里响起急促却被压制的喘息,片刻后才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