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印雪轻咳两声，再度提醒柳不该走的是他们两人，毕竟这位是三名虎妖的饭桌，但三名虎妖大概是真被柳不气狠了，却因害怕惹怒秦鹤所以不敢对柳不动手，怒从心起连饭都吃不下了直接起走人，来个不见为净。

过了这么多关，谢印雪和柳不如今都知锁长生的副本与现实存在一定的关联，里面有些npc甚至就是现实里死去的人，或是死在副本里的参与者。因此柳不听谢印雪说起秦鹤可能认识自己，他第一反应就是秦鹤会不会是自己早死的哪位亲戚？然而回忆了一圈，柳不也没记起自己有这亲戚。

关于这谢印雪也参不透，他和柳不暂且搁置究此事，只专心利用“秦掌柜失散多年之弟”这个份，在三楼横行霸，作威作福。

柳不皱着眉说：“可我对秦掌柜没一印象，我也没有什么早夭的亲生哥哥、表哥、堂哥，他们都还活得好好的，和我长得不完全一样，起码没相像到秦鹤那地步。”

楚仪杨：“……”

柳不和谢印雪都知真相，问这个问题仅仅是走个过场罢了，没想着要问些什么结果，问完就挥手赶人：“哦，那你们可以走了。”

宣霆、甘洪昌和楚仪杨这三人现实中八成不是背景净的好人，所以宣霆见状开第一句话就是：“小杨哥，他们俩是在会所坐台王吗？”

其实光是向妖客们打听有没有听合窳说起过自己妖力大失一事很简单，大分妖客都很合地回答了，难的反而是“看妖客们”这件事。

“啊？”柳不愣了下，“不是小妈为爹您放的吗？”

然后这批被看光的男妖就会拉好衣服散去，换另一批没被看过的男妖表情悲愤地来到柳不面前脱下上衣。

“我亲爹、爷爷、外公也还活着呢，难他是我祖父？”柳不百思不得其解，“但如果是的话，他没理由自降辈分只当我哥哥啊，再说他看我的神还不如您看我时慈，反正不像个长辈。”

“好吧好吧，别气了，回我让我哥给你们减免两天房费。”柳不开完空支票后，问了楚仪杨代他们要问的问题，“你们最近跟合窳吃过饭对吧？那你们有没有听他说起过，他的妖力是从何时开始消失的？”

“嗳？你们来了，过来坐啊——”柳不看到其他参与者现，便指着旁边空座邀请众人，“我和爹就快把三楼的除女妖外的客人全看光了。”

于是当百合着左脸上红红的掌印和其他参与者走到三楼时，看到一幕就是谢印雪正手捧瓷杯垂眸敛目，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在品茶，而柳不则像个黑老板似的，坐在一张扶手大椅上，面前并排站着清一没穿上衣且神情屈辱仿佛被良为娼的男妖，等柳不蹙着眉尖扫他们一，摆手不满说：“下一批。”

谢印雪额角一：“你太估他了。”

该疑问谢印雪也曾细细思忖过，最后他得了一个很离奇、却是最贴近谜底的结论：“不，我觉得秦鹤可能认识你，这个副本，他在故意给你放。”

“柳友，为什么你们能……哦，你上面有人。”百合迫不及待地坐下，问到一半自己想起了答案。

上还有着虎纹一般的黑纹，看着很是养，谢印雪见了都不由挑眉，柳不也摸着下夸赞：“练得真的好，你们不该藏着掖着，应该亮来让更多人看看的。”

百合叹息：“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的？”

百合抬手覆着自己左脸，怏怏：“看不得了看不得了，再看就要吃大嘴了。”

“是啊。”柳不也没否认，“不过女客人我不能看，毕竟男女有别，百合友，你来看吧。”

至于将除了柳不和自己以外其他参与者都控制在前四关以内的新人平这件事绝不可能是步九照的，他没这么大权力，能到这一切的，只有这个副本的设计者——真正的引导者npc秦鹤。

“我分到的客人搞完了，爹，去搞你分到的吧。”柳不望着他们的背影，侧和谢印雪说，“原来当秦掌柜的弟弟还有这好，他怎么不认别人当弟弟，就要认我呢？”

他严重怀疑步九照在这个副本里争取到的最大特权就是睡在自己隔。

三名虎妖异同声忿忿：“没说过。”

楚仪杨觉柳不这架势跟他和甘洪昌去ktv碰见其他老总和老板被招呼着坐下时也大差不差了。

“你左脸怎么回事？”柳不问她，“被打了吗？”

最开始被柳不名看肌的男妖脸都气红了：“有伤风化，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