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顺着脚踝往上摸去，轻佻地挲过战栗的肌肤。

他走到堂外，冷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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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脚又想默默缩了回去，却是不能了。

新娶的侯夫人。

“陛下，陛下？”太傅试探着喊了声像是在憋着什么的贺裕，“陛下真是要送那位北秦公主回国吗？”

他看向秦见祀，挑起眉，“朕与诸君，元旦同乐。”

脚尖继续磨蹭着，磨蹭着，秦见祀一把攥住了那脚踝。看着贺裕拿酒杯的手一滞，目光微微瞥向他。

“这你就不知了吧，”对门的宗正老捋了把胡，“里那位在呢。没看见好几个亲近的大臣被请了去。”

靠近皇的好地带，住得都是三代为官的门大，如今到了不约而同地开始放鞭炮起来，并着京城四围百姓家中爆竹声声，没料到放得最响最久的竟然还是摄政王府。

秦见祀轻咳一声。“陛下。”

秦见祀从容看去，举了举杯。

最好的办法是在明面上抬秦见祀的地位，所以贺裕才会在守岁之时请太傅等人来登王府，宣明关系。

“自朕亲政以来，鲜少与诸位有再聚的时候，”桌上，贺裕最终端起酒杯来向众人，“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自古这人心易变，但朕想这往后几十年，还能与诸位同舟共济。”

“王爷这是，改了？”隔家的太尉听这动静扬起眉。

“不会怪朕把人都叫来吧，这么大个府邸就我们俩守岁，多冷清。”贺裕疑惑转过去。秦见祀默默喝了屠苏酒，“两个人，不会冷清的。”

于是一贯清冷的王府里，突然就多了一帮人，秦见祀看着他们闹闹的围坐四，心中的计划也在逐渐崩盘，贺裕端起酒杯来。

其实秦见祀倒也明白，像太傅他们这群保皇党，拥护的只贺裕一人，和秦见祀的党羽一直是势如火的关系，如今贺裕亲政不得不对他的人多有打压，而秦见祀一再默许这打压，使得朝堂上多有嗤笑轻贱。

打更人从街走过王府时，更漏滴到三更正，里忽然传劈里啪啦地一堆炮响，于是打更人捂着耳朵匆匆往外逃去。

“朕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屠苏酒，饭菜上宴，众人都聊开了。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底下的被往外抵了抵，某只脚就探了过来，轻轻磨蹭着。

直到夜半的时候困意上来，贺裕收回发酸的脚，踉跄起去更衣，众人也将散了，等着贺裕最后更衣回来。

院内，贺裕正乐得开怀。

“好像还少了一个啊。”

秦见祀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酒杯，目光始终在主位那人上。看贺裕喝了几两酒就双颊酡红，白皙的脖颈都染了红，看着就想咬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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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左相爷落魄之后抄了全家，最凄惨的时候，传林小侯爷迎娶左相孙女应锦的消息，当初荷宴上若不是应锦放了消息，恐怕贺裕难逃算计。这份恩情贺裕领了，当即封应锦为平安郡主，给了她嫁的风光。

贺裕在意他，不会让他名声受到一不洁。

林容儿捂着耳朵一脸埋怨，太傅笑着摇摇。

远蹄声达达，由远及近，是换了班的楚非骑急急赶来。

而桌上推杯换盏，贺裕还在与太傅应答。

贺裕低咳一声。“今夜……不谈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