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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月娥说一句“清纯可人”也不为过。
若不是知道她的底细,谷麦苗也不敢相信眼前扎着麻花辫,穿着碎花连衣长裙和白皮鞋的少女是月娥。
而且脱离了西坪村的氛围,没有暗窑里的老鸨子盯梢,月娥说话与举手投足“正常”了许多,没有夹着嗓子说话,也没有搔首弄姿。
此时的她不但不像花魁,也不像农家少女,而像一位省城来的大学生。
“我艹!”
谷麦苗内心有点儿被冲击到,盯着月娥看了老半天,好似回到了她俩一起上学的日子。
没错,上学时的月娥就是这样,腼腆、乖巧、伶俐,不但与骚货这词毫不挂钩,还与吊儿郎当的谷麦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谷麦苗不学无术,月娥却无比珍惜能读书写字的日子,异常努力。
为此,儿时的谷麦苗对月娥没啥好脸色——源自幼稚的差生对好学生的不屑与嫉妒!当然,还有佩服,只是谷麦苗不愿意承认罢了。
可惜,等谷麦苗从省城的寄养人家回村,月娥便从好学生沦落为了出卖初夜的花魁。
究竟怎么回事?
谷麦苗没兴趣知道,也无暇顾及,毕竟她在忙着用自己色痞的方式“追求”李秀珍,偷窥她、尾随她、往她身上射精,不亦乐乎。
至于月娥在暗窑里伺候爷们,又暗地里和夏春艳搞女女同性恋,为啥这么乱?谷麦苗对此完全没有头绪。
她唯一想弄明白的是月娥有没有和夏春艳狼狈为奸,想方设法祸害村里的婆娘!
如果有,谷麦苗也不会看在同窗的情分上给她留面儿,预备一并收拾咯。
因此在短暂的惊艳过后,谷麦苗的脸色变得不那么好看,语气也不甚友善了。
“哦,你来了。行吧,那我们走了,有啥回村再说吧。”
随便打了声招呼,谷麦苗拖起李秀珍就准备回谷根生的病房。
去省城玩了三天,今日谷根生出院。
“唉!别走啊!”月娥一把拉住了谷麦苗,“咱姑嫂俩说几句呗!”
“姑嫂!”李秀珍对这词特别敏感,质问月娥道:“你在胡说些啥?”
她一个猛拽,把月娥的手从谷麦苗的袖子上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你别动手动脚,拉拉扯扯的不好看。”
医院大堂人来人往,不时有人对三个漂亮的婆娘打量,让谷麦苗浑身不自在。
于是三人进了女厕所说话。
“珍姐姐这么紧张麦苗呀!”月娥没因李秀珍的粗鲁而不高兴,反而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们感情好,没想到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呀。”
“说重点。”谷麦苗态度冷淡,“我和嫂儿还忙着呢!”
“这个给你,你带回去给婶儿吧。”月娥口中的“婶儿”就是谷老娘,“我体检合格了,没暗病,也没脏病。”
她递给谷麦苗一张单子,医院开具的。
“我呸!你小声点儿!”李秀珍像耳朵被泼了粪似的难受,“你咋说这些词儿说得这么溜呢!就不知道害臊?”
“害臊啥呀嫂儿?”月娥瞪着大眼睛像听到了啥奇怪的话,“我这不是健健康康干干净净的吗?有啥不好意思的?”
原来谷老娘给谷家老二老三“拉帮套”,一女配两夫,前提条件就是月娥要出具全身检查的健康报告。
谷老娘特别强调,尤其是妇科和传染病的检查必须全套做齐,保证没病。不然,谷家大门月娥甭想进去。
“我今天就是来取报告的。婶儿说村里的卫生所不靠谱,这不,我特意来的县医院,这总权威了吧?”
“你跟那么多爷们上炕,还和夏主任……”李秀珍没好意思说出来,“真没事儿?”
她似乎有点不相信。
“没事啊!”月娥撇撇嘴,两手一摊道:“如果信不过县医院,我无所谓去省城大医院,不过那个检查费我可不出,要婶儿给我报销。”
“成成成。”谷麦苗懒得和月娥掰扯,“县医院的就可以了,人没事就成,平日里你下面没有不舒服吧?”
“要死了!”李秀珍用力一拍谷麦苗,嗔道:“你这厮乱说啥话,啥下面上面的,你和她很熟吗?”
“我不说下面说啥?难道我问她小逼儿有没有不舒服?”
这话气得李秀珍都笑了,一个劲儿地骂谷麦苗口无遮拦,是个小痞子。
实则,她是吃醋谷麦苗提到了别的婆娘的骚逼。
在她看来,谷麦苗无论是说话还是口交,口里就只能有她李秀珍一人,哪怕只是提一嘴别人都不行。
月娥“火上浇油”,逗两人说:“你们不放心可以自己看。”
她居然拉下裙子里的裤衩子到腿间,要谷麦苗和李秀珍钻她裙底检查。
“如果得了脏病会溃烂,会长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可以看,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