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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的鼓胀感,不明白清水流为什么在镜子里这样打量了他许久,还最终定格在迷茫后下定决心的的表情。
他最清晰和正确的预感,就是他又要更加倒霉了。
清水流粗大的阴茎抽出去,琴酒意识到后立刻收缩,可松弛许多的括约肌根本无法留住体内尿液,稍微在他怀中挣动,音调略高的说:
“会溅出去。”
地板,墙壁,还有两个人身上的衣服。
清水流因为他的反应勾了勾嘴角却没停,很痛快地拔了出去。
大量液体随着重力迅速涌出,在肠道内过于拥挤因而像水龙头似地大开喷涌。
排泄似的快感牵扯到内部敏感点和娇软穴口,琴酒紧紧咬牙遏制住口腔流泻的呻吟。
水流渐止。
最后残余的清液顺着后穴的细缝,滴滴答答落到浴室地面的一滩水渍上。
清水流根本不在乎果然被弄脏的浴室和两人的衣服,他没做出什么动作,两人身上的衣服就迅速自发撕扯成细条,溶解在空气中一样消失。
这是什么力量,琴酒观察着。根据之前看到的操控空间裂开合上的能力,也许这也是精妙的某种空间操术。
突然完全赤裸并没有让他做出什么特别反应。他像赤裸在温泉和河水中一样自然。
清水流有点不高兴。
但当他看到琴酒胸前两个淡色乳头鼓胀,他亲手打上的乳洞中恰到好处地装饰着两个小巧的黑色金属乳环。
清水流又高兴了一点。
他略微提起精神,嘴唇凑到琴酒耳边,吐着热气傲慢地说:“知道带着这个,你还算聪明一回。”
琴酒没说话。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好在幼稚的现任首领没有特别想要他回答。
清水流将琴酒两条苍白大腿分得更开,露出中间微硬的阴茎,恶狠狠地说:
“快点,看着镜子里你自己的样子,在这里撒尿给我看。”
“……”
琴酒沉默了。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在他一贯的认知中,对待情人也就是普通做爱最多带点花式。
对待俘虏倒是会用到强迫排泄这招,但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值得逼供的。
也不觉得这种程度的逼供能对他起什么作用。——真要那么做,至少先搬张电椅来吧。
清水流误以为他不乐意,音调上扬显示出异常的兴奋感,进入了逼良为娼的色情戏码:“快点,不要拖拖拉拉!”
琴酒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