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才最糟糕。顾湘气鼓鼓地抬看他，“都不是了，人家还那么怀地抓着你，可见你从前和她女儿有多好多恩；都不是了，你还要那么好脾气地待人家。我不走还待在那里嘛，你甚至都不能坦地介绍我。”

顾湘闻言，丢开他的手径直就往外走。手里那个助听也摔到他的脸上去。

“您要买什么药？”赵孟成问她。

“你先告诉我你气什么！”

“我气什么，我没气啊，”她都已经反复吞着一气了，还声声没气，“再说，我气不气又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谁！”

“不用解释，我知是你岳母。你忙着去奉承，我也不打扰。”顾湘扒他的手指，叫他松开她，再喊车里的人，“陈桉，下车。”

赵孟成的厨艺就是研究生期间和冯洛同居锻炼来的，他比她大两岁，短短几年，从在家里什么活都不会到利索一顿饭来。赵孟晞和孟校长听了都当新闻。

“韫成，这位是……”

赵孟成顾忌着她朋友在，一直隐忍也一直磨不开颜面地和她辩，只很冷静地纠正她，“从前是，现在不是了。”

药房来，没方向地就要离开，没几步才想起来陈桉还在他车上。

赵孟成一只手死扣着顾湘的腕，给她勒得火辣辣地疼，“你松开。”

“关我什么事！”顾湘才不去共情他，“是你岳母又不是我岳母。”

他们分开后，赵孟成就没再会到冯母过了。她在市中心住得那栋房还是赵孟成给她找的，前段时间去医院了个小手术，来后冯洛就给她找了个住家保姆。冯母拉着赵孟成吐苦般地形容，我要个保姆什么，成天地跟着我，两个人像是坐牢一样。洛洛也个把个月才来看我一回，我要回去罢，她又不肯。

里间买好药的冯母也来了，他们的车就停在路边，很难看不到。赵孟成拉开车门，拽着顾湘的手，要她上车，闹脾

从前在乡下过得苦，老人也比城里人显老些。尤其一双手，枯枝一般地抓着赵孟成，“韫成，是我们洛洛没福气。”

后座的人一雾，这是怎么了，不是去买助听的嘛。陈桉是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冯母这两天胃不调，来买胃药，“不然洛洛又要着我去医院检查。”

赵孟成被徒然地抓着一只手，面上有些过不去，撒开不好由她抓着也不是个事，再侧看顾湘的表情，更是两难，只能温和地岔开话题，“您来这里是哪里不舒服？”

“她不张我，我也是个挨日的人罢了。倒是你们……”冯母说到伤心不免抬眸看看赵孟成边的姑娘。她心里有数，从前他是女婿的时候，再生他也要喊她一声妈，现如今，是人非，想他也是重找了人，是的，搁他们赵家，搁他的为人条件，找个对象自然不在话下。

“不适宜，还是去医院的好，她也是张你。”

回就喊朋友，手才摸到车门把手，赵孟成追过来，扣着她的手腕，“你听我解释。”

赵孟成面上即刻一沉，但手上的劲没松，“碰上了，我也总不能一句不应承，你说是不是？”

。直言他吃不惯你那些的，事实也当真吃不惯，他们每次去看望她母亲，都是自己带着盒过去，要么就他们来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