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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迥在风溪的怀里醒来时,身上已被她用热水擦得干干净净。激情过后是短暂的空虚,尤其是像他这样身怀有孕的身体。
“别乱动,再动你可真吃不消了。”
钳住怀里试图挣扎的身体,风溪摸了摸男人鼓胀的腹底,警告他不许再胡作非为。
“唔……!”
之前昏迷着没有在意,如今醒过来,被胎儿挤压的膀胱已达到临界,可这种需要净身的羞耻话如何当着爱人开口?哪怕憋得恨不得当场释放,长孙迥面上仍要装作无事发生。
偏贴在腹部的那只手像要与他做对一般,哪里憋涨,它偏要往哪里摸。几下下来不仅激起男人一阵阵痉挛,更是让休息中的孽根又有了抬头的势头。
‘好憋……救命……别摁呀……’
贴在腹底的罪魁祸首完全没想那么多,只以为这是同腹中孩子互动的好机会,怀中男人不停地抖动也被她误认为是孕中被抚摸的特有反应,根本想不到会与生理需求有关。
“啊……唔……”
直到男人在身下发出细微的呻吟,风溪才注意到男人的异常,掰过男人的脸面向自己,发现他早被自己的尿液憋得满脸通红。
“难受为什么不说!”
风溪被男人的礼义廉耻弄得哭笑不得,赶快扶起他的身子抽出恭桶。可能是憋涨的时间过长导致无法自行排解,加上风溪不停的挑逗挑起性欲,当着风溪的面努力半天,也不见滴出一滴。
“你……要不……先出去?”
不习惯在人前排泄,风溪拗不过他,只好披着衣服走到外间,半天不见人喊她回来,风溪好奇的朝里探头,发现那人还在原地做努力状。
“你呀!!”
风溪气的恨不得给他屁股一下,这男人什么时候能坦诚些。拿起衣服给他披上,扶着他站到恭桶旁边。
“你攥着点自己,我帮你揉揉。”
揽住男人将手贴在小腹下方,那里已经硬的不像话,风溪知道再不出来真会憋出病来,一边在耳边吹口哨,一边轻轻按揉盛满尿液的膀胱。
“啊……好难受……不……尿不出来……”
意识里已经被尿液憋得恨不得立马释放,可下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风溪不得不加大力道狠心的轻轻一摁,结果尿液没有挤出来,反倒让手里的那根孽根有了势头。
“看来是堵住了。”
不得已,风溪想起从前在军营里,有人不通畅,曾用过棍棒之类的细小之物疏通过。可那都是军营里的糙娘子,换到身怀有孕的大龄孕夫身上,他怎么受得住。
“我可以,你……不用顾忌。”
明明难受的要命,却还在安慰做心理建设的风溪,见男人坚持,风溪从头饰里找出一根最长的簪子,让长孙迥坐回床边,蹲在他身前,攥住那根越发膨胀的孽根,一只手将柱身握住,五指稍稍用力,将顶端的铃口挤开放大。
“嗯!……”
被强制收缩的痛感伴着酥酥麻麻的电流弥漫全身,男人知道此刻不是发情的时候,但生理的欲望根本容不得他控制。钝圆的簪头刺入铃口的入口,从未进入过异物的狭小通道此刻受了刺激,害得主人差点临阵脱逃。
“忍着点,会有点疼。”
风溪尽量让自己手中的动作轻柔些,结果越是轻柔,越不得要领,反而因为簪子的挑逗,将那柱身激的越发肿胀。男人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一手撑住身后的床板一手揉肚子,这样香艳的画面又让身前的风溪浮想翩翩。她赶紧摇晃脑袋甩掉这些黄色废料,现在可不是瞎发情的时候。
终于在一次发狠中,风溪将簪子通入狭窄的甬道。那里平日里看似宽敞,因着柱身膨胀作用,导致甬道自身空间被挤压,簪子又是逆流而入,需要破开重重软肉才能直达底部,这一过程每一寸对承受者都是莫大的煎熬,男人的腰身又开始一挺一挺,风溪不敢让他有大幅度的动作,放开柱身试图按下男人的身体,不想不偏不倚的正摁在男人鼓起的膀胱,害得他又是一阵惊呼。
“啊……啊……别摁……不要……尿……出来了……要出来了……”
弄巧成拙,反倒坏事变好事。恰巧此时簪子在外力的推动下到达底部,钝头正挑逗着似张非张的膀胱出口,本就敏感脆弱的部位被刺激的要开不开,被风溪不小心摁到肚子,硬是将尿液挤了出来。
随着簪子的抽出带出一阵阵水流,听着尿液击打恭桶的声音,回想起刚才风溪帮自己做的一切,男人忍不住脸上一红。这一趟出恭着实费了不少时间,等到一切结束,天都要亮了。
躺在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