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琛那冷静到超越旁观者的态度和神情让季倾羽叹为观止，他张了张嘴，简直说不话，这可能是季倾羽人生中第一次会到什么叫震撼。

季倾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扯着嘴角笑了声：“沈则琛，现在我收回你很正常的这句前言。”

琛的手臂浮现淡红的痕迹，一接着一，在白皙肤的衬托下显得有目惊心。

没错，季倾羽想到了他们首次开会讨论组合概念的时候，每个人都挨个说自己上有什么“病”，其中季倾羽还因为那一无药可救的公主病被指定为当之无愧的概念心。

他就站在沈则琛面前，两人间不过几步的距离，季倾羽抬看着沈则琛，问：“痛吗？”

“你连我要说什么话都猜到了？”沈则琛的神带着疑惑。

讶异的人反而是季倾羽，他表情惊诧地对沈则琛说：“啊？你不退团？”

“从那次发烧还要上舞台开始，到现在为了队伍甚至不惜自己退队，说实话，你的每个举动都在我意料之外。”季倾羽说。

季倾羽：“……”

他收起笑容，神情冷漠：“你可能是我们队里病得最重的一个。”

沈则琛这次彻底不说话了，他仍旧看着地面，墙在他后投下一片影，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沈则琛，我再问一遍。”季倾羽固执地、不依不饶地盯着他的睛，抬音调，“你觉得痛不痛？”

“我好歹跟你了快一年队友了，我能不知你嘴里会说什么话？”季倾羽倨傲地一扭，“反正你来来回回不就说那些废话，我听了就烦。”

季倾羽话中带刺，是因为现在他的情绪很烦躁，沈则琛自然也看得来他正在生气，也明白理由，只是沈则琛不会去明说。

“哦，那真的很可惜，你猜错了。”沈则琛面无表情，从他

“起码对现在的symptom来说，没有意义。”沈则琛一字一句。

那时候众人都绞尽脑地了回答，唯独沈则琛没有回答，但也没有人在意，因为他们都觉得沈则琛是完的、正常的，除了偶尔严厉没什么别的不好。

“但、但是你跟我说的那番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季倾羽很不服气地喊，“你那些话之后不就是明摆着要接’所以我觉得我可能还是退symptom会比较好’ 这句话吗？”

好像还，真没有。

然而，沈则琛却说：“我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我心底毫无保留的最真实的想法，你说我是伪装的淡定，也可以这样理解，我只是在控制我的情绪，因为我觉得极端没有任何意义。”

“不，我到底什么时候说过我要退团这句话了。”沈则琛微微蹙眉，“你仔细回想一下，从上电梯之后，我究竟有没有说过这个词。”

“就像之前的那几次，我也不相信你的心里没有任何觉，受到伤害之后还要装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你不累吗？”季倾羽讥讽，“我看着都累。”

整个过程中，沈则琛甚至没有皱过一下眉，也没有喊声，像是手臂从来没有被季倾羽抓过，像是知不到痛意，像是没有放在心上。

沈则琛第一时间没有给回答，过了大约一分多钟，他才缓慢地摇了摇，开说：“还行。”

季倾羽死死盯住沈则琛那双并不与他视线相的睛，笃定地说：“我不相信你觉不到痛。”

“退团？”沈则琛望着季倾羽的脸，问，“我什么时候说我要退团了？”

“你的自我牺牲神是不是得有离谱了？”季倾羽反问，同时，他给沈则琛的症状下了一个准确的定义。

沈则琛原本静静地听着季倾羽说话，直到他从季倾羽的话语里抓住了某个颇违和的词，这个词迫使他不得不抬看向季倾羽。

沈则琛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正因为季倾羽有无发的满腔怒火，所以他才会以那疼痛的方式去迫沈则琛认清自己，迫使他说真实的想法。

可季倾羽不相信那些表面。

包括季倾羽也认为沈则琛比起他而言要正常得多，当然，并不是说季倾羽觉得他自己不正常，他格里的骄纵是天生的，季倾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他所指的“正常”是大众普遍认知范围里的概念，反正在一般人里季倾羽算不得普通，是需要他们退避三舍的那不正常。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季倾羽才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连语气都模仿的是沈则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