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到你的努力了，但你的努力是放在『教育』宇霖，而不是去『看见』宇霖。嘴上说逃避现实不好，但现在逃避的人是你呦！你只是在迫宇霖塑造成你想像的模样。」

「我倒不觉得是你留给我机会，而是被你陷害。」

「真的是开玩笑的吗？」佳不放心再问一次。

「不过，我觉得像你这样，本不是在恋吧？」书琪说。

佳脸红，没有回答。

情，那也是正常的！只要不要玩得太变态就好。」

「哎哎哎！不就两个人在一起嘛！为什么要得搞这么复杂？」

「不是这样说的唷！没错，成人影片里净是一些扭曲的慾望，但本来就没有什么慾望的是正常的、或者说健康的。健康的慾望这说法，只是卫人士的掩耳盗铃。慾望本来就先要是扭曲的，才会成为慾望。有些人努力去规定哪些是正常的慾望，哪些是不正常的慾望。那真是白痴！慾望正常了，就不能被称之为慾望。就像狼被人类驯养之后，就称之犬，而不是狼一样。慾望可不是装在膛里的蠢蠢动，不是个人的恣意妄为。慾望可是超越人类，更伟大、更破坏力的存在。人类的行为遵循德的法则，慾望这玩意遵循的是神的法则。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甘愿把託给慾望，向慾望拜，希望祂带着我们突破日常生活里的限制。」

「啊？被听来了？」

「不可以，不可以。」佳张地挥挥手。

「要不要去问为什么，并不是由自己决定。」

「我想呀！但是他喜的人不是我。」

书琪不理会佳兇恶的目光，在原地起伸展。

「不诚恳！」

「我没办法认同你这讲法，亏你是女孩，难放任男生作践女孩的，还叫正常的？」佳激动地反驳。

「好吧！就这样，祝福你们两个幸福。」

「因为我比你还瞭解宇霖！」

「没关係，就算说慢一，你也听不懂，就算是我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好了。佳你只要记着一个重：所谓的正常呀！其实只是人们在歧视彼此的差异。我知你觉得被当作慾望投的对象，对于为女孩的你觉很不受尊重。但尊不尊重是一回事，和慾望正不正常的讨论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现在的就是，拉着宇霖一起玩你的恋家家酒游戏，规定他要怎么说话，怎么走路，什么时间应该什么事。你现在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称职扮演男朋友的人。只是不幸的，宇霖现在这个位置上。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试着去喜真正的宇霖究竟是什样的人？」

「噢！那就把宇霖让给我吧？」

「你是故意的！」

「嘴吧上抱怨归抱怨，其实你还是很喜宇霖的吧？」

「瞧！你张的。要我是真的喜宇霖，为什么国中三年不把握机会，要把机会留给你。」

「等一下！你说慢一，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是，不是我要搞得那么复杂，而是喜一个人、两个人在一起这些事情如果当成一句话，听起来很简单。如果当作某个习惯、某约束，起来也会很简单。但如果你开始去问为什么，那么恋里没有一件事是简单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又不是没有看到我的努力？」佳反驳。

「你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像宇霖？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两个人都沉默。

「什么意思！」听到有人批评她的恋情，佳立刻警戒状态。

「书琪，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佳小心翼翼的问。

「不跟你讲了，每次跟你讲完，脑袋只会更不清楚。我要回教室了！」

「开玩笑的！」书琪回答毫不犹豫。

「那么，不要去问为什么就好了。」

「你那么瞭解宇霖，那为什么不去和他在一起？」佳向书琪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