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过。』

「喂，小，你是人还是鬼？」育佐在堤防下对着学喊着。

「呃……」育佐犹豫了一下，他抓一抓，「我是说……」

其实我一直没办法相信，育佐竟然会四年半的时间在追一个女孩，这并不是说他这个人很心，而是四年半真的很久。他们之间经歷了大三、大四、育佐两年的当兵，还有学国游学半年。

『不知，没遇过，没觉。』

是的，那天，他喝醉了。

『你看起来像啊，但分证没办法骗人。』

「！你们知惊为天人怎……」

育佐有问过学，那要大几岁才ok？学说大十岁以上都能接受。

「………」我跟伯安都无言了。

「那我去改分证？」

育佐在大三那年找到他喜的对象，是一个大四的学。

「对！我梦中的女孩！」

然后他就醉了。

『要我说几次？我喜年纪大的，我不喜小男生。』

「那你喜小男生吗？」

「那你喜女座吗？」

平时就没在喝酒，酒量不好很正常，偏偏他同学跟他说唱歌前喝冰啤酒会开，飆音绝对没问题，而且喝越多唱越。

「我不是神经病。」

「！你们知惊为天人怎么写吗？」育佐学着那年伯安打电话给他时的气。

『天啊……』讲到这里，学崩溃了。

『男人的成熟魅力，是你这小男生不懂的。』

伯安反应很快，手也很快，立刻从他上下去，「你他妈的快说啦！惊为天人惊为天人，我只惊一次啊你是要惊几次？废话怎么这么多？」

『你是，你是小我一岁的小男生。而且正确来说，你小我一岁又四个月。你女座，我金座。』

「如果没有那几瓶啤酒，如果没有我的同学，如果没有那把吉他，如果没有那溼溼黏黏的海风，如果我没有喝醉，我就不会认识学了！你们看，这就符合了伯安说的註定。」育佐说。

坦白说一开始我都记不住那个学的名字，因为我们都学学地叫，后来就习惯了，本也懒得去记她的名字。

「那你过男朋友吗？」

『谁会喜神经病？』

「如果你一定要三十几岁的，那你就当我三十好几了嘛。」

『你是，而且很严重。』

「你是说，你梦中的女孩跟学长得一模一样？」

「年纪大的比较早死。」

育佐跟学是在他们学校海研院前面的堤防旁边遇到的，那时育佐跟他班上的吉他社同学正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唱歌，几个大学生在海风拂之下，一啤酒一把吉他，弦乐飘扬之下唱尽伤心与快乐的歌，真是一享受。

『不会，我会把他照顾得很好。』

别说是学，我跟伯安听到育佐转述这段对话，我们也崩溃了。

「我在想，如果你喜神经病，我愿意为你变成神经病。」

『你神经病！』

「那你喜神经病吗？」

「我只小你一岁，我不是小男生。」

学一转，育佐吓了好大一。

然后学就现了。

『遗你个。』

「年纪都几岁？」

他说在半醉半醒间看见学一个人坐在堤防上，他拍了拍他同学的肩膀，问说那是不是鬼？但是他同学还没回答，他却自己走过去问学。

『我实在很难接受年纪比我小的男生。』学说，『连小一个礼拜都不行。』

你自己判断吧。

『最小的大我八岁，最大的大我十五岁。』

为什么这么难追？坦白说，只有一个原因。

「不要照顾了啦，早死就让他死一死，这样你就能拿到遗產。」

「你梦中的女孩？」我问号很大一个。

「为什么你喜老男人？」

「我没办法不废话，学那个回真的吓到我了，我想不到我梦中的那个女孩竟然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