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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2)

因为「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孩了」这句话前面加一个字,听起来觉我们都还是孩啊。

像是生命突然间给我们下了一个法一样,「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孩了」像是一颗豆在我们心里面的某个角落着土,然后慢慢地发芽,从即将中联考的那一年夏天开始,慢慢地要长成一棵大树。

育佐最过份的是有一次育课上到一半下雨,瞬间变成泡课,全班在司令台暂时躲雨,他跟伯安两个人不知去哪里抓到一隻好大的螳螂,他想试试螳螂的威力,接着他把螳螂放在一个女生脖后方的领上,结果那个女生吓了一反手一拍,螳螂没打到,反而被受到惊吓的螳螂抓伤。

然后我被狠狠地甩了一掌,!好痛的一掌。

那一掌疼痛的程度,让我在很多年之后再遇到张怡淳的时候,还能觉到那阵痛觉。

大家都再也不是孩的时候,回看看我们还是孩的那时,留下了什么?

打电动?拜託!哪一个国中生不喜

然后伯安接了一句「,你说的对。」之后,突然间不知为什么,我就不觉得那句话怪了。

你可能在想,我们到底有多坏?其实我们也没多坏,只是不上课罢了。

过最过份的大概就是午睡的时候在副班长的发上轻轻画上白彩。

伯安曾经在女生的座位桌左上角放一隻蟑螂,而那隻蟑螂是活的,只不过是用扁图钉钉起来让牠不能跑掉罢了。结果那个女生尖叫了半声就昏倒了,因为她极度地害怕蟑螂。

上课的时候聊天说话是很正常的,睡觉当然也是其中一项消遣,考试的时候都偷看隔女生的,没考试的时候一天到晚无聊捉女生。

我们三个,不在天堂,也不在地狱。

在那之后不知为什么,没有理由的国中三年级,没有理由的中联考,没有理由的夏天,没有理由的到一个极,没有理由的在某天放学后,木棉没有理由的飘散了一地的学校中,下课的鐘声没有理由的还噹噹噹地响着,育佐没有理由地说了一句话:「,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孩了。」

下次不敢?怎么可能?我们永远都敢。

说到这个,我就要讲一下,伯安跟育佐捉女生的方式我比较不能接受,因为他们都太过份了。

不合群搞小团?拜託拜託再拜託!是别人不跟我们朋友的好不好?最好我们有搞小团

那天午睡过后,我在教室里听见她在走廊上大叫大哭,摸着自己的发说「我的天啊!为什么会这样?」我走到她旁边跟她说那是我帮她染的,而且那是彩啦,冲就可以冲掉了。

作业不?他妈的拜託!每次作业一派就是一卡车,是写得完喔?

我承认,当下我听完那句话觉得非常怪。

或是到学校门去半蹲并且大喊「下次不敢了」一百遍。

我不知老师们为什么对我们这么痛,其实我们一都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大问题。就算我们有问题,很多国中生都有啊,为什么只对我们特别严厉呢?

副班长叫张怡淳,她是我这辈看过的第一个穿黑内衣的女生,那个时候我第一个念是她的内一定也是黑的。

其实当时我不觉得我很过份,因为那是我在某一天听到她跟其他女生在聊天,说如果能把发的其中一搓染成白,那一定非常地好看,所以我只是帮帮她的忙罢了。所以,我还特地去买了小支的彩笔跟白彩,怕她不喜的话可以去洗掉。

成绩不佳?拜託!都不会写是要怎么成绩好?

上课迟到?拜託!睡饱一好啊!

到漫画租书店去偷情漫画?拜託!这事每天都有人在,而且又不是我们喜偷,我们是年纪不到没办法租所以才偷,能租的话谁会想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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