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真的吗！”

没错！

也有原来关系平平的，如今里羡慕和慨：“三树这辈可是享福了。”

光是读信，都足足读了一个下午。毕竟读几句，大伙就要讨论讨论。

顾方正捧着书，听着虎的解释，手都有些颤抖，双目喜而泪：“咱顾氏一族，日后也有基在了！”

秋娘离开前把这些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几千两的房，肯定可以换好多好多冰糖葫芦吧？”

顾方正抬声音：“都别吵吵，我让虎念信，吵吵谁也听不见！”

刚刚还闹的村，一下安静下来。

谁能想到呢？在村里被取笑了大半辈的顾老嬢，临到了却享受这样的富贵。

有顾璋专门买的贺礼，还有一本他从黎川那讨来的誊写版的笔记。

不过最兴的，还要数顾村长家。

也是承了顾璋当年留下来的人情，才有这条让天赋得以施展的路。

虎接着念王氏、顾大、秋娘的内容。

“她说以后有空要回来看看我们！！！”

喜气洋洋地继续听信，秋娘倒是练，没那么多絮叨，不过她在信里说，她打算在顾璋外放后什么，若是村里有机灵、胆大心细的小辈，无论男孩女孩，要愿意来闯的，她打算带两个走。

还有的胆大的，能像当初秋娘一样，跑去县城里找活。她们识字，会记账，认得不少草药，可比秋娘当初起多了。

这话顿时激起千层浪！

永河村因为收到顾璋的信，闹闹了好些天，比过年时都闹，更有顾方正站来主持，想从小辈们里挑机灵的，好的，能去秋娘那儿帮衬一二。

一河之隔的大丰村，就显得颓败多了。

“三树爷爷肯定好兴，天天都有好吃的可以吃！”

“小石怎么说？”

顾璋这么乖乖巧巧的，一直不作妖。

“我就说秋娘厉害，原来能撑起来一个家，这会儿都这么有钱了，还不乐意歇着，还想挣钱！”

……

小孩们听得哇哇直叫。

“我好好念书，也和顾璋哥哥一样考状元，以后带爹娘爷大伯也都去京城，我们也去看戏，听曲！”

很快虎的声音就传他们耳朵里，一听就是顾老爷的嘚瑟，说京城的街多宽，各铺一天一个，一年都享受不完，他住了多大的宅，小石当上了多大的官……

大半村人都围聚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简直比最闹的赶集还要吵。

“府君是个什么官？我家乐意去。”

“他今年都十七了，再翻过年去就十八了，时间过得可真快，我还记得他小时候矮矮的时候，在麦田里蹲下，都看不见！”

村里和顾老爷同岁的老人们，有关系好的笑骂：“这嘚瑟的气，一听就知是他说的。”

……

“是不是当官了？会回咱们宁都当官吗？”

就是和已经写完了的《等算学》的测试卷。

他们从小听着顾璋的故事、每每吃白面的时候都会听长辈回忆从前的苦日，还玩着顾璋的玩长大，心中早早勾勒了各不同的“威风”形象。

***

尽从征兵那事之后，顾璋就没再什么。但他过得越好，威名越盛，无论是周围十里八村的百姓，还是新任知县，对大丰村的态度就越微妙。

大人们听得直笑。

顾璋对这些都不知情，他最近专心编写“期中考”“期末考”试卷。

至于怎么评最厉害的人，就用秋娘当初留下来的比试，从记账算账、到辨认药材、再到和县城商行对接的能力。

才刚生七八年的小孩们，也都伸小手拽拽家中疼自己的长辈：“顾璋哥哥也会回来吗？”

混得最好的女孩，因为对药材的独特天赋，已经走村，被县城里的郎中收为学徒了。

王氏可不会炫耀自己手上攒了多少钱，反而有些念旧，关心家里的青砖大瓦房，家里供的菩萨，惦记着村里的许多老妹，即使原来相没那么洽，毕竟几十年的情，隔得远了，自然也就念起大家的好了。

记账、对账、炮制好的药材卖去县城，若会识得几个字，会算算账，会方便许多，村里最厉害的，还能竞争接受秋娘当初的职位。

忍不住有些疑惑：最近怎么没听到顾瑶光那小的音信？

反而让京城百姓、文武百官有些不适应。

题坑人，这么妙的事情，让他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谁都知宁都府城里，有一资料卖得特别好，但那只是针对考举人的，如今顾璋送回来的，却是从科举之初，一直到最后中士的学习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