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坠忍着和大脑双重的疼痛和它：“我之前的系统。”

“零？”它似在疑惑。

他话音未落，梦境变得支离破碎，像是被打碎的镜，柏坠的痛觉回归，脑中冒一机械的声音。

“吼、吼……”他张嘴，发的是如同野兽一样的声音，痛裂，脑里似有东西在横冲直撞。

两人情不错，在一个月前的一天，天气突然转冷，全球降温，天空乌云密布，但又不下雨。

柏坠神涣散，在心中唤零。

明明是在大夏天，温度却比冬天还要冷，学校许多人都跑去买棉袄，但这季节，有棉袄的店家很少，供应不上

一直“失败”的声音终于停止，机械音：“宿主你好，我是系统001号，从现在开始，将由我来负责你的任务。”

冷漠不包人情味，零从来不会叫他宿主，柏坠定了定神，下最重要的，是清楚现况。

001：“抱歉，无可奉告。”

001开始和他说这次委托人的诉求，柏坠要在痛楚下维持清醒，痛被无限放大，可他不能放松。

这次的委托人叫顾见，在一个月前还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他是一名纯gay，在大学期间有一个男朋友，叫魏文，对方是在健房工作的，比顾见大两岁。

说多错多，柏坠不再追问零的问题，转而说起了任务：“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修复中……修复失败……重造中……重造失败……”

柏坠问：“你是谁？”

周围看着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土地，那些人晃来晃去，看外表是人，看动作又不像人，天空是一片灰暗的颜。

“这里是末世。”001尽职的回答他，没有再透过多的消息。

他的耳朵被数“失败”填满，这声音不是零的，陌生又冰冷，柏坠的骨就像一次次被打断，又一次次行组合，他痛的想要嘶喊声，而事实却是他连叫都发不声音。

男人答非所问：“你是我--”

和他的五官长的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他的睛是湛蓝，里面仿佛装下了一片星空，透着凉意。

他近乎咬牙切齿的说后面三个字，001没有像零一样给他痛觉屏蔽，柏坠也没提，他暂时还没摸清001的底细，但也能察觉到001的不一样，这痛忍忍也就过去了。

“零呢？”

那人朝他靠近，柏坠不懂声的站在原地，他的潜意识似乎不抗拒男人的接近，甚至生了一想要和他亲近的觉。

，脚下开一层微波，眨之间，面前突然现了一个人影，柏坠顿在原地，那人转过，和他之间的距离只有一臂之宽，柏坠一一的看清了他们脸--

“001，这是哪？”柏坠问，他没有力气爬起，只能着动一动脑袋。

男人和他一般，他抬起手，抚过柏坠的眉，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的指尖停留在柏坠的耳侧，抿嘴矜持的笑了笑：“我在等你。”

他睁开，前是涸得开裂的泥土，一晃晃悠悠的从他面前走过，好似没看到这里趴了一个人，柏坠苟延残的趴在地上，受不到呼。

它这态度让柏坠霎时间警惕起来，在它现的那一刻，柏坠就一直提防着它，无缘无故，001取代了零，两个系统的事方式还全然不同，不知它是敌是友，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柏坠是没法从它嘴里得知更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