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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月把自己要出发去寻老师的计划告诉了凌洄,她相信他不会再背叛自己,而且自己突然消失,没几日凭母亲的势力想必也知道她去哪儿了。所以不如给夫郎知会一声,毕竟有孕在身,万一受了刺激就不好办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一开始凌洄是闹着要一起去的,他害怕妻主就这么一去不回了,怕妻主找到老师后,老师不肯原谅他,会把妻主藏起来,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
最后还是被谷月以有身孕为由一票否决了,知道自己再怎么胡闹都不会如愿的情况下,凌洄也只有妥协,默默地帮妻主收拾起行李来,甚至在她出发后还帮着打掩护,以达到家主能再晚几天察觉的效果。
对于他的乖巧,谷月很是受用,再三保证会在他临产之前回来陪他生产,这也让凌洄得到了少许安慰,但他那心里还是惴惴,像有一团棉花堵着一样不得劲。但不好触妻主霉头,只偷偷为她求了个平安福放在了行礼里。
走的那晚谷月还在凌洄房里好好温存了一番,权当补偿他了,直把人玩得奶胀水喷后才在月色的遮掩下从后门溜了出去。
一路狂奔,中途换了几只马,总算在母亲发现前赶到了目的地。被母亲安排“照看”淳于槿的下人里有个曾经受过自己的恩惠,这个地方也是那人泄露给她的。临近塞外的一个边陲小镇,一年只有有半年时间都被白雪覆盖,这么艰苦的环境,还是在深山里的老宅,老师那般娇弱的身子,母亲当真是狠心!
虽然迫不及待想要进山,但长途奔波身体状态不佳,引路人也不敢贸然带她进山。无奈谷月只好在镇上修正一番,顺便趁着两日后山庄里的人出来采买时混进采买的队伍一同返回山庄。
庄子上
淳于槿实在是不适应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一直在江南长大的他刚被送到这里几天时就患上了风寒,庄子里的人也对他爱答不理,草草请个了耳背的老大夫开了些药,让他自己煎制,熬了半个多月才好得七七八八。
这里的白天不算太难熬,清晨起来他就得跟着庄子里其他男子一起做些织布、绣花的工,偶尔下地给厨房摘些蔬菜,自己清洗衣服被褥,完全没有下人伺候。
最难过的反而是夜晚,劳作了一天的肉体虽然疲惫,但每当躺在床上闭上眼后,满脑子都是谷月,他们相处的每一幕都在脑海里清晰回放,她的一颦一笑,她抚触时葱白的指尖,抓握他酥胸时骨节分明的手指,深吻自己时灵巧的舌头,还有那……健壮的腰胯,一下下往自己身体里撞,覆盖在自己身上温热的体温,每一样都让他无比思念!
情到深处无法自拔时,也曾试过用自己日渐粗糙的手指自我抚慰,但怎么都不对味,完全手指抠挖水穴到指尖痉挛还是无法满足,不像她只消一个眼神,一只手就能让体内的泉水狂涌,让他发出最放浪、最腻人的呻吟。
只能每夜煎熬,泪水浸湿枕头,肉穴徒劳收缩,想她想到心脏泛疼,哭累了才能入睡,这样的日子怕是终会伴他余生。
好在虽然在这里要做下人的活计,但是她们还是给了自己单独的院落,否则这副放浪身子的反应到了夜里怕是怎么都藏不住,若被人发现,可是会被扭送到青楼去做妓子的!
今天依然是按部就班的一天,傍晚淳于槿回到院子里,把浆洗后晾晒好的布料一块块收起来,这儿真是奇怪,基本每日都有太阳,但那山上的雪却经年不化。
收到最后一排布料的时候,隔着布帘他注意到下方出现了一双穿着女式雪靴的脚,以为是管事的来找自己,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撩开布帘。
“陈管事...”布帘后站着的人让他瞪大双眼愣在原地。
“老师,我好想你!”
来者正是谷月!她上前一步直接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分别数月的人儿换上了粗布衣衫,脸上未施粉黛,看着也比之前清减不少。
“老师!老师!总算找到你了!”谷月长臂牢牢的抱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