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呵一声：“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都可以吧。”

她语气轻快，甚至带着些诙谐。

乔柚看一他的伤手，嘀咕说：“你一只手拿风机都费劲。”

“学长，”她声，“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风机风力比较温柔，乔柚合着风向自己顺着发。

“那也没有，”乔柚说，“基本上都是我妈收拾，因为她要我好好学习，那我只能去写作业了。”

，装作不懂：“手不是在下面么。”

跟他似乎说不通，乔柚有急又有委屈。

乔柚背对着他盘起，着一刚洗完的发：“要。”

“看得来。”

裹着被的蚕蛹了过来。

乔柚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下，勉为其难：“你例外。”

他像个捧哏似的，乔柚忍不住笑了两声。

江见疏：“我说话也是？”

风机的声音不算多大，江见疏说：“你希望我听得见还是听不见？”

江见疏把风力调小一档：“都是你来收拾？”

想到刚刚的场景，乔柚在空气里的脖漫上一层粉。

从浴室来，她裹着被在从床这到那。

“要不要？”他又问。

江见疏的伤手有没有事，乔柚不知了。

他不满，吻着她的颈侧哑声说：“别松手啊，学妹。”

指间被顺下来的珠沾，有冷，但很快又被风。

江见疏拿了风机过来，上电，站在床边说：“要不要男朋友帮你发？”

“……”

“不过他本人跟这两个词一边儿都没搭。”

反正她的手快废了。

……

乔柚傻乐两声，继续说：“后面的也能想到啦，反正他越输越赌，越赌越输，了家里好多钱，跟我妈天天吵架。关键吧我妈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就边吵边砸，把家里砸得七八糟，总得收拾，收拾完没两天就又了。”

“嗯。”

“不过还好他们拉锯战没拉锯多久，我九岁生日那天，他俩终于离婚了。”

她发又多又厚，了很久也只了一。

“你之前见过我爸对吧？就是今天下午那个男的，”她顿了顿，“他叫乔云平。云淡风轻的云，平步青云的平。”

江见疏动作一停。

声搅动。

像与自己无关。

“但你知的，男人嘛，说话跟放一样，有一就有二。”

“那你说。”

“我被判给我妈，她不许我

“我也忘了什么时候吧，他开始赌博，一开始是自己的工资，我第一次见我妈跟他吵架，就是因为他本来应该上的工资没了，然后被我妈发现他都拿去赌了。他那次保证得很快，说自己就是随便玩儿玩儿，不小心的，以后绝对不会再去了。

“费劲吗？”他掂了掂手里的风机，意味长地说，“你这意思，是在怪我刚刚一只手还没让你费劲？”

主动要求一起洗澡的是乔柚，洗完后生闷气的也是乔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