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柚喝到快见底，憋不住了：“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他打趣问：“哟，女朋友啊？”

她还清楚地记得何霆彦的模样，以及坠海那天他沉森冷的声音。

和她听闻裴锐年死讯那天一样。

何霆彦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没回答，只叫他喝酒。

江见疏笑了声，把下搁在她，片刻才说：“我只是不想再把我的压力给你。”

而他给乔柚的纸条既是威胁，也是一故意为之的预告。

两人又裹成一只蛹。只不过这次他一只手不方便，不能裹太，丝丝冷气往被里钻。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就是，他甚至已经掌握了乔柚的基本信息，比如她的名字、她的份。

江见疏把手里的往她面前又送了送。

对警方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能确定何霆彦现在还在兆溪。

然后他说：“可我还想听的。”

。他有把钱攒起来的习惯，至于攒来什么，这又是一个谜。

乔柚没说话，转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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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柚咕哝，“谁要听这个。”

这次和乔柚遇上，可以说是非常巧合的一件事。

担心他连夜逃走，警察立刻开始了搜查行动，乔柚完笔录则和江见疏回了民宿。

乔柚小心地捧着杯，窝他怀里。

她比谁都害怕，她也知江见疏的担心害怕不比她少。

“……哪里来的？”恐惧退，她接过喝了一，味和家里的不太一样，但是甜味正合适。

“来之前就拜托老板备着了，”江见疏坐到床上，朝她拍了拍前的空位，“来。”

仿佛又被人拽，下一秒就是迎面撞来的疼痛。

其实这些有心去查不是难事。乔柚写的报和文章广有刊登，有些视频采访她也会面，何霆彦只要看到她一次，很多东西都能顺藤摸瓜。

不过又一次他跟何霆彦去吃饭，听他跟一个人通电话，语气难得温和，还说过几天就给对方转零钱，隐约能听见对面是个女声。

乔柚惊了一下，抬。

她最后一喝完，江见疏把她手里的杯走放到床柜上，又了张纸巾给她嘴。像照顾小孩儿似的。

“以后……”

她往他怀里使劲贴了贴。

就像是打的一剂预防针，告诉她——你的好日就要到了。

——一抹意忽然贴上脸颊。

乔柚料到过会有这么一天，在她决定来兆溪调查的时候就预想过，后来……裴锐年事了。她便更加清楚地知自己会面对什么。

那张纸条已经给警方，但那寥寥五个字就像是印在了乔柚脑海里，总在她放松的一刻冷不丁地冒来。

乔柚任他伺候完，说：“那我给你唱？”

何霆彦这个人有着很的反侦察能力，原本还没有什么风草动的时候他就已经跑了，等到警察据线索查到他这号人时，他已经和人间蒸发没什么两样。

江见疏：“想听什么？摇篮曲还是睡前故事。”

江见疏摸着她的脑袋，长久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