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支吾半晌，说：“上次……是不是有人打过电话给你啊？”

乔柚一顿。

乔柚不好意思：“我们本来就是上门谢的，都厚着脸蹭饭了，哪儿还有反向收礼的理啊。”

“你还没还跟我没关系，但我想知我怎么就成了你的债务担保人？”

“你手机在响，是不是有要事？”

“你……还存着我的号码？”

“这有什么，”女人笑，“也就是我跟我老公没要孩，要是当初要了孩，估计现在也跟你差不多大了。”

边传授自己的钓鱼技术。

乔柚看了许久，对方都没有挂电话的迹象。她一气，接起：“……喂？”

“也没什么，当时穷，俩人过得都费劲，再来个孩，这个家吃不消是一回事，我们也不愿让好好一个孩跟着我们吃苦。后来家里经济宽松些了，我的年纪也不适合生育了，他担心我，不让我生，说两个人日过了这么些年了不也好。”

乔柚说着，嗓音冷下来：“乔云平，你什么意思？”

这个很久没听过的称呼让乔柚不自觉有些神，她整理了一下思绪，说：“我知。”

“别他，他一向就跟人嘘这些，”妻说着，拉着乔柚给她看自己闲暇时的一些毡小玩偶，都是各式各样的鱼类，“我闲着没事就捣鼓这些玩意儿，你看看有没有喜的，送你几个，回挂手机上啊背包上啊，都好看。”

手机屏幕上，“爸”这个字陌生又刺目。

乔柚了卧室，把门关上。

僵几秒后，她问：“抱歉，可以借用一下房间吗？”

“可以可以，你用吧。”

想到这里，乔柚忍不住哂笑了声：“你是说我被讨你的债的那通电话吗？”

男人沉默一下，语气平缓下来：“好、好，是爸的错，行吗？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扯陈年旧怨的，最近我在个生意，

愣神间，乔柚听见妻在叫她。

同样的年纪，为什么没有孩的人，反而比养育了孩的人更像个母亲呢？

“……忘了删而已，”乔柚说，“你有什么事吗？”

对方语气有不耐烦起来：“你少拿你妈那气跟我说话。不就是个债务担保人，你是我女儿，帮帮我又怎么了？当初我也没少给你钱吧？”

对方或许也没想到她会接，好一会儿才声：“乔乔？我是爸。”

那通电话是她还失忆的时候接到的，一个女人说是她爸的朋友，来问她要债，还说——她是担保人。

乔柚拿起手机看了，忍不住怔忪。

“哎，对、对，”男人赔笑，“不过你放心，那笔钱我已经还了，就是最近……”

“是，你跟我妈离婚后是时不时打发叫一样给过我一零钱，但那些钱我早就还给你了，”乔柚说，“还有，那个所谓的债务担保人我并不知情，就算要我来还，我也是不用给你收拾烂摊的。”

乔柚看着她角的皱纹，神地想，谭冬现在应该也是这样了吧？

“您和叔叔为什么没要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