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渔船上的，就是后来把乔柚救下来的那对夫妻。

警察也有些惊讶：“你自己的？为什么？”

这两人是在她照片里现过的矮个男人，而年纪稍大的那个，在她坠海当天也在船上。

“海的时候没想过，在海里的时候倒是想了，”乔柚半开玩笑，“要真是那样，那也没办法，

她将自己打渔民到最后坠海的过程说得很详细，那天上船后并无异常，那艘船和普通的渔船一样，直到那个寸男人发现她的异常。

“你怎么能保证你海里就能保命呢？当时周围还有什么别的异常吗？”

“学妹，事不过三，”他说，“虽然我不介意发生儿什么，但你不是说禁止‘成年人活动’吗？”

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亏，临走前往他下飞快吧唧一：“那我解个馋。”

乔柚摇摇：“不，是我自己往下的。”

她指认这两个人，警察说：“这两人是父，靠打渔为生，儿先接到这条产业链，因为来钱多和快，接着就把他爸也拉来了，父俩一起了有大半年了。”

她见到了警方抓获的一批涉案人员，都是在这条产业链里有各自的职责，当中包括负责海打捞的渔民、海产品经营公司的人以及负责运输的相关人员等等，多数都是产业链里的小虾米，当中唯一一条大鱼，就是海产品经营公司的人。

警察一一询问完，结束的时候不由叹：“你胆是真的很大。你有没有想过当时如果没有人发现你，或者你没找到那块礁石，先一步力透支昏迷过去了怎么办？”

多摸了两把江见疏的腹肌。

江见疏一顿，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轻轻笑了两声。

乔柚看见两个熟面孔。

乔柚也是为了这个来的。

“有，在这之前我看见远有一艘正在往回驶的渔船。然后没过两分钟，争执就发生了。”

一旁的江见疏顿了顿，侧眸定定地望着她。

翌日一早，乔柚带着她的挂件前往兆溪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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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柚一哽，略带遗憾地默默收回手。

“因为想保住证据，”乔柚说，“如果手机落到他们手里，证据会被销毁，我自己的命也很难保住，对方的凶狠程度当时短暂争执中我就能受来。”

说完就跑了。

这和乔柚当初调查到的信息差不多。

乔柚上的伤是争执过程中被他拽着发将脑袋磕到渔船栏杆上导致的。他本来想趁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夺走手机，但乔柚仍然咬着牙死死护住了。

企图偷偷摸第三下的时候，手腕被他捉住了。

这警方也确认过了，那对夫妻说回程途中确实和一艘中型渔船打过照面，后来就在一块礁石上发现了昏迷的乔柚。只是他们没有把乔柚跟那艘渔船联系起来，因为那艘船上的人他们也都认识，在他们印象里，对方都是亲切善良的老乡。

“后来呢，是他把你推下海的吗？”警察问。

警察这次叫她来，主要也是知她恢复记忆了，想向她询问更多坠海当天的细节。